《戰神教官:豪門贅婿》第二十章雷霆洗海(1)

作者:書山水倦客·2個月前

今天南海的夜,沒有月光只有濃雲遮蔽了星光。海面上湧動的不再是白日的燥熱,而是一種粘稠、冰冷的殺機。在距離沙西群島以東約一百五十海里的深處,幾艘戰略核潛艇靜靜蟄伏在溫躍層之下,它們如同深海巨獸,將龐大的身軀隱藏在黑暗與寂靜之中。艇內的聲吶開啟,如同無數只豎起的耳朵,捕捉著上方海域每一絲水流的顫動,哪怕是鯨群遷徙的聲波,或是十海里外螺旋槳空化產生的微小氣泡聲,都無法逃脫它們的監聽。

崑崙艦指揮大廳內,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巨大的戰術螢幕上,代表我方艦艇的藍色圖示穩如磐石,構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防線。而周圍散佈的紅色威脅圖示,卻像夏夜躁動的蚊蟲,時隱時現,不斷試探著防線的邊緣。

徐天站在靠右側的戰術桌旁,手裡端著一杯早己涼透的濃茶,目光透過厚厚的防彈舷窗,投向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他的臉色在螢幕冷光的映照下,略顯蒼白,左頰靠近耳根處貼著一塊小小的止血紗布。那是白天與凱撒搏殺時留下的痕跡。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長期追隨他的李振武和安瀾還是敏銳地察覺到,首長在輕微活動脖頸時,會有極其短暫的僵硬和停頓。那是高強度格鬥後肌肉極度勞損的訊號。

還沒動靜?徐天的聲音有些沙啞,打破了室內的寂靜,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

報告徐總,目標蚊群依舊在游弋。情報參謀低聲彙報,語氣中帶著壓抑的緊張。十二艘不明身份的武裝快艇,分三組,正在我警戒區外圍做不規則機動。電子偵聽顯示,他們通訊頻繁,語種混雜,有英語,塔加洛語,還有北越口音的漢語。加密方式很專業,應該是僱傭兵常用的商用加密電臺。另外,呂宋的那艘巡邏艦德爾畢拉爾號,正在嚮明仁礁方向低速移動,距離我守礁漁船僅七海里。

安瀾中將握緊了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那是骨節用力過度的聲響。徐總,這群雜碎看您白天沒有打敗凱撒,以為我們軟弱可欺。那艘呂宋艦就是想借機制造撞船事件,搞個大新聞,逼我們在國際輿論上讓步。那幫快艇更是耗子一樣,想趁黑摸上來搞破壞,搞不好是想安放監聽裝置或者破壞海底光纜。

徐天抿了一口冷茶,舌尖嚐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他放下茶杯,轉過身,眼神里那點因為搏殺留下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無機質般的審視,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一群武裝分子,而是一堆需要清理的資料。

凱撒沒輸,自己也沒有贏,所謂是棋逢對手,所以他背後的那些鬣狗跳出來了。徐天輕輕扯動了一下嘴角,那弧度裡沒有笑意,只有森寒。他們不懂,對付瘋狗,不一定非要打死它,有時候,只需要讓它在所有圍觀的野獸面前,看到你手裡拿著比它腦袋更硬的棍子。

他走到戰術臺前,手指在觸控式螢幕上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鎖定了那片紅色圖示最密集的區域。那是快艇叢集活動的核心地帶。

安瀾。到!安瀾猛地挺首腰桿,眼中燃起熊熊戰火。

別管那艘菲艦,那是政治活,留給他們外交部去喊話,我們去動刀子反而落了下乘。徐天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砸在鋼板上的鉚釘。我要你收拾的,是那些見不得光的蚊子。命令信陽艦、湘潭艦,開啟全部主動聲吶,給我把那片海域的水攪渾。通知潛艇支隊,不用再藏著了,上浮到潛望鏡深度,亮出通氣管。告訴那些在水下聽動靜的傢伙,這裡誰是主人。

是!安瀾抓起紅色加密電話,聲音洪亮地傳達命令。

徐天頓了頓,目光掃過螢幕上那幾艘代表我方潛艇的深藍圖示,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平淡卻讓周圍氣溫驟降。至於那幾只敢於觸碰紅線的快艇,不用抓活的,也不用擊沉。打斷他們的腿,把人丟回公海。我要讓凱撒看看,他留下的爛攤子,我是怎麼收拾的。順便告訴他,我的忍耐,是有價格的。

命令迅速下達。幾分鐘後,原本沉寂的海底世界瞬間被無形的電波充斥。

南陽艦和湘陽艦相續打開了艦首大功率中頻聲吶,強大的低頻聲波如同水下風暴,瞬間覆蓋了數十海里。那些依靠靜音效能潛伏的武裝快艇,艇身立刻發生了劇烈的共振,發動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原本隱蔽的行蹤在雷達螢幕上暴露無遺,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

發現目標!距離25海里!高速接近中!

警告射擊!警示訊號彈發射!

轟!轟!

刺眼的紅色訊號彈劃破夜空,緊接著是130毫米艦炮發射的空包彈,巨大的轟鳴聲在海面上炸響,掀起滔天巨浪。這不是殺傷性射擊,卻是極具壓迫感的武力展示。

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武裝快艇,瞬間亂了陣腳。他們原本以為只是一次趁著夜色搞破壞的低風險任務,沒想到遭遇的是如此強硬的正面碾壓。幾艘快艇試圖加速衝鋒,但很快被精準攔截的炮彈激起的水柱逼停。

蛟龍突擊隊的快艇如同黑色的箭矢,從主力艦兩側呼嘯而出。特戰隊員們沒有使用致命武器,而是用高精度狙擊步槍精準射擊快艇的引擎和舵機。

砰!砰!砰!

海面上頓時響起了一連串金屬斷裂和馬達報廢的聲音。一艘快艇失去動力,在原地打著轉;另一艘快艇的舵輪被打飛,失控地撞向旁邊的同伴。這並不是屠殺,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截肢手術,旨在摧毀對方的行動能力,而非奪取生命。

徐天站在舷窗前,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透過高倍紅外望遠鏡,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僱傭兵驚恐的臉,以及在夜視儀綠光下顯得扭曲的絕望。

把傷員撈起來,處理一下傷口,然後扔到那艘還能動的老舊漁船上。徐天放下望遠鏡,語氣淡漠得像在吩咐晚餐吃什麼。把我們繳獲的那面繡著蠍子圖案的僱傭兵旗幟,掛在漁船桅杆上,讓他們帶回去給凱撒看。

徐總,就這樣放他們走?安瀾有些不解,這未免太便宜他們了,而且放虎歸山歷來是兵家大忌。

凱撒是個驕傲的人,比那些政客難對付得多。徐天轉過身,左頰的紗布在燈光下格外顯眼,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冽。我要讓他知道,我不僅能在單挑中和他平分秋色,我更有能力把他精心佈置的棋子一個個廢掉。這種挫敗感,比殺幾個人更能打擊他的自尊。

徐天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戲謔。我要留著這些活口,讓他們去告訴那些在背後撐腰的勢力,南海,不是他們撒野的遊樂場。我徐天的拳頭硬得很。我要讓他們猜,為什麼我不殺他們?是仁慈,還是另有圖謀?這種不確定性,比死亡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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