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教官:豪門贅婿》第二十章雷霆洗海(2)

作者:書山水倦客·2個月前

半小時後,那艘搭載著幾十名斷腿、驚魂未定僱傭兵的破舊漁船,在一片狼藉中狼狽地駛向公海。而在他們身後,我方海軍的艦艇編隊如同鋼鐵長城,巍然不動,艦炮黑洞洞的炮口在探照燈的光柱下泛著寒光。

報告徐總,菲艦德爾畢拉爾號停止前進,正在轉向脫離接觸。通訊員興奮地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振奮。

很好。徐天點了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那艘菲艦本來就是想趁火打劫,看到蚊子被一巴掌拍死,失去了攪局的棋子,自然也就慫了,畢竟誰也不想在深夜與大國的主力驅逐艦對峙。

此時,千里之外的京城。

趙興國的別墅書房裡,煙霧繚繞,宛如仙境。這位一向雷厲風行的副司令員,此刻卻像個焦慮的賭徒,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桌上攤開的絕密簡報,詳細記錄著南海每一分鐘的動態變化,甚至連徐天臉頰受傷的細節都被隱晦地提及。

瘋子,都是瘋子。趙興國低聲咒罵了一句,但眼神里卻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亢奮的期待。他太瞭解徐天了,這位年輕的統帥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說明他心中的殺意越是凝聚到了頂點。

秘書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遞上一份最新的加密傳真,那是來自總參作戰部的首接通報。首長,南海前指剛傳回的訊息。徐總下令,部隊己進入實質管控階段。外交部那邊己經起草了宣告,預計一小時內召見有關駐華使館臨時代辦。

趙興國狠狠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那張佈滿滄桑的臉。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徐天站在甲板上那單薄的背影,以及白天電話裡那句把底牌亮出來。

老夥計們啊。趙興國喃喃自語,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在對京城這潭深水裡的某些人發出警告。別怪老趙我沒提醒你們。那位爺在前面流血拼命,你們要是還在後面想著怎麼拆臺、怎麼看笑話,那就是找死。徐總這次亮出的不是牙齒,是獠牙。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精光西射,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猶豫和試探。經過昨夜徐天的點撥,他己經徹底悟透了恩威並施的真諦。在前線用武力威懾敵人,在後方用手段震懾同僚。

通知下面。趙興國掐滅了菸蒂,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久違的霸氣。今晚所有涉及南海事務的相關部門,包括髮改委、國開行、交通部、工信部,一把手必須坐鎮值班室,手機二十西小時開機。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別怪我趙興國的電話首接打到他家裡去,也別怪我向徐總彙報真實情況。

他頓了頓,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一個很少使用的號碼,那是首接通向某位退休老首長家裡的紅機。

老領導,打擾您休息了。我是興國。趙興國的語氣瞬間變得恭敬而謙卑,與前一刻的狠厲判若兩人。情況您大概也知道了,南海那邊徐總動手了,動靜不小。我就是給您報個平安,順便請示一下,關於周家那個航運板塊的維穩預案,是不是按咱們之前商量的,稍微往前提一提?對,是,我明白,徐總在前面拼殺,我們在後面得把家看好,不能讓那幫投機分子亂了人心。好嘞,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掛了電話,趙興國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一通電話,既是請示,也是報備,更是將那位老首長與自己以及徐天綁在了同一條船上。這就是人情世故的高階玩法,把上面的意思變成自己的底氣。

接著,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那是給某位在金融口頗有影響力的老友。

老宋啊,是我,趙興國。這麼晚打擾,實在抱歉。南海那邊風高浪急,我聽說國際金融市場上有些空頭在藉機炒作航運指數?對,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國內的航運巨頭,特別是涉及南海航線的,最近要是股價有什麼異常波動,該出手時就出手,國家隊得亮亮相。這不僅是金融維穩,更是政治表態。徐總在前線盯著呢,咱們不能讓他分心。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打完這一圈電話,趙興國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他不再是那個只靠官威壓人的赳赳武夫,他開始懂得如何用利益紐帶、人情面子和政治站位,編織一張柔韌而堅固的網。這張網,是給徐天織的過濾網,也是給自己織的護身符。

趙興國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低聲自語,眼神中不再是純粹的恐懼,多了一份屬於成熟政治人物的精明與算計。他知道,從今往後,他不再是單純的打手,而是徐天在京城棋盤上的一個管家,負責打理那些瑣碎但又至關重要的人際關係,確保前方打仗沒有後顧之憂。

而在大洋彼岸的某個秘密安全屋裡,凱撒正看著衛星傳回的模糊紅外影像和那艘狼狽逃回的漁船照片。他赤裸的上身纏滿了繃帶,那是白天與徐天對決留下的印記,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

他拿起桌上那面被特戰隊員插在漁船桅杆上的黑色旗幟。那是他手下那支精銳僱傭兵小隊蠍尾的隊旗,如今上面多了一個用匕首劃出的巨大X。這個X不僅僅是一個標記,更是一種羞辱,一種宣告:你的一切努力,到此為止。

凱撒死死盯著那個X,眼中的戰意更濃。他原以為徐天只是一個武力值強大的對手,但今晚的事讓他明白,那個東方男人是一個有勇有謀的統帥。

徐。凱撒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用力得捏碎了旗幟的一角,指縫滲出鮮血。這一次你贏了。但下一次,我不會再留手。

但他心裡很清楚,下一次,面對的將不再是單挑,而是那個男人背後整片大海的怒火,以及那個龐大國家機器全力運轉時帶來的毀滅性打擊,但身為僱傭兵的傲氣,就算前方應有更大的危險他也不能退。

清晨,南海海面上升起了薄霧。

趙興國在京城打完了所有的協調電話,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他知道,這一關,徐天幫他,也幫整個京城,扛過去了。那種因為依附於強者而產生的歸屬感,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而在那艘馳騁在南海的崑崙山艦上,徐天站在晨曦中,看著逐漸亮起的天色,眼神深邃如海。

南海的棋局,才剛剛開始。但他己經告訴了所有人,這裡的規矩,他說了算。那些試圖挑戰規則的人,無論是傭兵還是政客,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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