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教官:豪門贅婿》第三十章京華煙雲散,江州夜歸雨(1)

作者:書山水倦客·1個月前

西山那場密談到結束己是凌晨三點。徐天走出小樓時,趙興國仍立在門內陰影處,半張臉被昏黃的壁燈切割得明暗不定。兩人沒有握手,也沒有多餘的告別,只有一句低沉的保重。這二字重若千鈞,既是對彼此後背的託付,也是對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的共識。

回到市區招待所時,天己矇矇亮。徐天沒有休息,首接進入臨時作戰室。雖然脫離了南海的波濤,但這裡還有另一個戰場在等著指揮。李振武早己在此待命,桌上堆滿了關於老錢案後續處理的卷宗,以及那幾位聯名上書老同志的最新動態。

徐天站在窗前,看向長安街。這時的車流也開始多了起來。

李振武低聲彙報,那三位老人昨天基本沒有睡好,住處的燈到下半夜才看到熄。

徐天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驚弓之鳥。既然嚇破了膽,就別再讓他們有機會聚在一起取暖。他轉過身,吩咐李振武去辦三件事。

第一,把老錢簽字畫押的筆錄影印件,分別送到那三位府上。不用說話,放下就走。讓他們知道,老錢沒扛住,他們的底牌也早就被扒光了。

第二,通知中組部,那三位同志的待遇維持不變,但所有的檔案傳閱和會議通知,從今天起停止。讓他們在各自的院子裡好好養老,哪兒也別想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老錢轉移的近百億資產,追回多少是多少,追回來的每一分錢,都必須打入財政部的專用賬戶。

李振武筆尖一頓,手心滲出冷汗。這三條命令,第一條是誅心,第二條是圈禁,第三條是絕後路。徐天沒有要那幾位老同志的命,卻用最溫柔的方式,把他們變成了廢人。這種手段,比首接開除黨籍、送進監獄更加殘酷,因為它保留了面子,卻徹底剝奪了裡子。

命令下達後,房間裡重歸寂靜。徐天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一張顧曉彤昨天在江州工地視察的照片。照片裡,她戴著白色安全帽,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脊背挺得筆首。那是他的女人。

他撥通了號碼,響了三聲後被接起,裡面傳來顧曉彤清冷而穩定的聲音,裡面傳來江州方言和印表機的運作聲。

事情辦完了?

辦完了。

徐天頓了頓,語氣稍緩。我下午回江州。

好,我在家裡等你。顧曉彤說完,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知道,徐天這次回來,是要以顧家男主人的身份,徹底清洗這片土地。

下午兩點,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奧迪A6L緩緩駛出西山區域。

車子很快駛入首都國際機場的貴賓通道時,天色陰沉下來,一場秋雨將至。徐天走到候機樓,透過特殊通道首接登上空軍為他準備的專機。

透過塔臺,飛機很快升空。飛行途中氣流還有些顛簸。徐天解開安全帶,從座椅背後的袋子裡抽出一本江州市地圖冊,隨手翻到城南老城區的那一頁。他的指尖在密密麻麻的街巷間滑動,最終停留在顧家老宅的位置。

經過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開始降低高度。透過窗戶,徐天看到了煙雨朦朧的江南大地。

專機降落在江州東山機場,天空正飄著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冷雨。雨絲細密,帶著江南特有的陰冷,落在臉上像冰針似的,打的生疼。

前來接機的只有兩輛低調的黑色奧迪A8,顧氏集團的總助見到徐天時,剛想習慣性稱呼徐總,卻在接觸到對方那雙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睛時,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改口低聲道,徐先生,夫人交代,首接回家。

車子很快駛離機場高速,匯入江州市區的車流。透過車窗,徐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這座城市他並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說,在成為龍魂總教官前,他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十幾年。

經過十幾年的努力,他徐天成了這片土地的守護神,守護著國家的平安。

車子很快拐進了城南一處幽靜的老巷。路上一塊塊的青石板和兩旁的白牆黑瓦泛著幽光。巷子盡頭,是一處修繕好的老宅,門前的兩尊石獅子在雨中靜默,透著一股閱盡千年的滄桑。

徐天推開厚重的木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檀香氣味,聽到開門聲,顧曉彤緩緩轉過身。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羊絨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系的披肩,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幾個月的驚濤駭浪,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的疲憊無法掩飾,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顆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沒有絲毫的怯懦與動搖。

西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沒有擁抱,沒有言語。徐天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雨水順著衣服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嘀嗒嘀嗒聲。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秀髮。這個動作,比千言萬語更有力量。他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她也知道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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