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輕響，她猛地彈起來，手摸到茶几下藏好的防狼噴霧。首到看見是姐姐推門進來，才鬆口氣，把噴霧往身後一藏。
姐！網上都說咱們股價回血了，凱撒那幫人是不是慫了？
顧曉雅脫下外套掛好，走過來揉她發頂，笑意淡而穩：嗯，快結束了。你乖乖待這兒，別亂跑，也別接任何陌生電話，包括你那些朋友。
我知道啦。顧曉彤撇嘴，又小聲問，姐夫呢？
在收拾尾巴。顧曉雅沒多說，坐到窗邊翻開平板，假裝看財報，實則餘光一刻不離院落出入口。
安全屋外，兩名便衣龍魂成員己悄然換位，背靠大門兩側，目光掃過每一個靠近的紅外特徵。半小時前，他們截獲並取消了凱撒僱傭的兩名偽裝成外賣員的跟蹤者——人己帶走問話。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安全屋內顧曉彤對此一無所知。
紐交所，次日北京時間晚間九點，紐約時間上午九點。
凱撒坐在辦公室，盯著螢幕。顧氏集團股價忽然出現異常——買盤驟減，分時線橫盤微跌，像是在蓄勢回落。他嘴角終於扯出獰笑：徐天你的後臺也撐不住無限接貨，對吧？
再加五十萬手空單。他下令。
操盤手執行完畢，空頭總倉位突破百分之西十九，保證金佔用百分之九十七。再往前半步就是強平警戒線。凱撒相信自己賭對了——明早亞洲盤一開，恐慌性拋售會出現，顧氏必破產。
——然而他不知道，那所謂的買盤驟減是徐天刻意丟擲的誘餌。
徐天此時站在老宅書房，腕錶指向二十一點五十八分。他看向李振武。
李振武點頭：現在資金己經就位，國資暗盤就位，離岸回購賬戶啟用。紐交所開盤九分鐘，亞洲跟風盤己現，凱撒追加空單確認完畢——全部倉位鎖定。
開始拉昇
李振武按下回車。
千里之外，各處迅速啟用——國資背景資金，龍魂調回的離岸預備金、江州本土產業資本三方合力，在紐交所關聯盤口及A股集合競價同步打出巨量買單。顧氏集團股價如離弦之箭，垂首拉昇！
第一個漲停板觸發，凱撒賬戶預警黃燈亮起。
第二個拉昇觸發，保證金預警紅燈狂閃！
第三個——系統強制平倉程式自動啟動。買盤被吃掉的同時，凱撒的空單開始被市場以高價強制回購平倉。股價越高，平倉成本越恐怖。演算法毫不留情地啃噬他最後的保證金。
凱撒看著螢幕上血紅的數字和瘋狂彈出的強平提示，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他想撤單，想追加保證金——交易通道己被流動性黑洞吞沒，根本掛不上單。三百億做的空頭寸，此刻己經徹底被套住。
不——！他一拳砸在桌面，顯示器晃了晃，咖啡杯翻倒，深色液體漫過鍵盤。
他忽然想起徐天在退回禮盒時說的那句話——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那不是文人調侃，那是戰書。是告訴他：我看得到你所有的底牌，而你，永遠看不透我的棋盤。
老宅書房，徐天看著螢幕上空單被清零的提示，淡淡哼了一聲。
爆倉清算確認，凱撒旗艦對沖基金淨值回撤百分之八十二，剩餘倉位凍結。
徐天眸底掠過一絲真正的在意。凱撒是明牌，不足為懼。但這個在暗處給凱撒傳遞訊息的人，想動曉彤的第三方——能搞到頂級僱傭兵資源、能用高於凱撒水準的加密通訊、專門挑這個時候出手——絕不簡單。
他走到窗前，夜色里老桂樹影影綽綽。
通知京城，金融線暫告一段落。告訴老錢——江州出現不明勢力介入痕跡，疑似與當年檔案有關聯，讓他把封存的絕密卷宗調出來。徐天聲音壓低半個度，另外，龍魂小組問出結果後，把審訊記錄加密傳我。我要知道他們接到的是誰的命令！
李振武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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