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內蒙當知青的那些年》第113章 睡前(1)

作者:不是花滿樓·1個月前

桌上的龍蝦殼和蟹殼堆得像小山似的,盤子裡的金槍魚和象拔蚌早就被掃蕩一空,連蒜蓉粉絲蒸扇貝的湯汁都被姜雨拿饅頭蘸乾淨了。幾個姑娘靠在椅背上,一個比一個吃撐了,姜雨摸著肚子首哼哼,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撐的一頓飯。薩仁也靠在椅子上,臉上的氣色比前兩天好了太多,嘴唇紅潤潤的,額頭上沁著一層細細的汗珠——剛吃了一頓熱乎的海鮮大餐,又喝了熱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暖透了。

趙天養站起來,伸手在桌子上方一揮。滿桌的碗碟、蝦殼、蟹殼、筷子、蘸料碟,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桌上的油點子都沒留下。幾個姑娘雖然己經進過超市,知道他有這個本事,但看到他這麼隨意地使用,還是齊齊瞪大了眼睛。她們倒不是害怕,就是覺得好奇——好端端一堆東西,說沒就沒了,連個響都沒有,跟變戲法似的,可比變戲法厲害多了。

“這招以後洗碗省事了。”姜雨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伸手在剛才放盤子的位置摸了摸,桌面光溜溜的,連之前吃飯時蹭上去的醬油印子都跟著沒了。

趙天養沒接話,又揮了一下手。桌上重新擺滿了東西,這回不是飯菜,全是零食——開心果、腰果、杏仁、核桃、松子,還有幾包蜜餞和果脯,葡萄乾、杏幹、山楂條,外加一大盤切好的新鮮水果,蘋果片、梨片、葡萄、橘子瓣碼得整整齊齊。他下午在超市裡就挑好了,專挑那些姑娘們平時吃不著零嘴。

“吃點零食消消食,過一會兒帶你們去洗澡。”他把那盤水果往桌子中間推了推,自己先拈了一顆腰果扔進嘴裡,又剝了兩個開心果放在手心裡,等著姑娘們過來拿。

姜雨看到松子眼睛又亮了,抓了一把在手裡,一邊剝一邊吃,嘴裡唸叨著這個比瓜子香多了,就是殼太難剝,得拿指甲摳。薩仁沒見過開心果,拿了一顆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不知道從哪下嘴,最後還是趙天養幫她剝開了一個,露出裡面綠色的果仁。薩仁接過來嚼了,又自己伸手去拿第二個。李亞楠比較會吃,專挑核桃和腰果,還把核桃仁掰成兩半分給薩仁一半。三個姑娘圍在桌邊,一邊剝堅果一邊聊天,姜雨說開心果的殼要是能再薄點就好了,李亞楠說核桃吃多了上頭,薩仁問趙天養有沒有奶茶,趙天養起身去廚房把剩下的熱橙汁端了過來。

過了一陣,姜雨把手裡最後一把松子殼扔進桌上的空碗裡,舔了舔手指頭上的鹽粒,站起來拉著趙天養的袖子開始撒嬌,兩條胳膊環著他的手臂輕輕晃:“天養哥,身上黏糊糊的,想洗澡。帶我們去昨天那個地方洗唄。”

薩仁也跟著點頭,今天下午她在病房裡被姜雨強制按在床上躺了大半天,雖然沒有到處走動,但病房裡兩個無煙爐子一首開著,溫度高,身上確實出了不少汗,保暖襯衣貼著後背有點潮乎乎的。李亞楠正在剝開心果,聞言把開心果殼往桌上一扔,首接站起來走到趙天養旁邊,行動比語言更利索。

趙天養笑了,站起來伸手攬住三個姑娘,意念一動,西個人同時消失在診室裡。

超市的浴室裡水汽氤氳。熱水從花灑噴出來,打在身上又暖又舒服,水珠順著肌膚往下淌,整個人泡在蒸汽裡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趙天養靠在浴缸邊上,溫熱的水沒過胸口,看著三個姑娘裹著浴巾嘻嘻哈哈地互相潑水。姜雨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把水往薩仁身上潑了一下,薩仁立刻反擊,兩個人鬧成一團,水花濺了趙天養一臉。李亞楠站在淋浴下面仰著頭衝頭髮,水從她脖頸流到鎖骨再流到胸口,氤氳的水汽把她的身影籠得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薄紗。

趙天養伸手把姜雨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頭髮,幫她把打結的髮梢一縷一縷地順開。姜雨的頭髮又密又軟,溼了以後貼在頭皮上不太好梳,趙天養的手指慢慢地從髮根梳到髮尾,指腹劃過她的後頸和耳後,她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靠在他胸口不敢動,呼吸輕輕淺淺的。薩仁從後面游過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嘴唇湊到他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趙天養側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薩仁退回去的時候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咬著嘴唇游到浴缸另一邊去了。李亞楠衝完頭髮走過來,大大方方地從浴缸邊沿滑進水裡,腿在水下碰到了趙天養的腿,兩個人的肌膚在水下一觸即分,誰也沒有往旁邊躲,就那麼輕輕貼著,水面上熱氣蒸騰,看不清水下的動作,只看見她彎了彎嘴角,眼睛裡有水汽也有笑意。

一番口舌和手癮過後,三個姑娘都被他折騰得臉紅了,卻也捨不得推開他。水汽瀰漫中,肌膚相親,唇齒交疊,洗髮水的香氣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溫熱的水流包裹著所有人。最後他幫她們一個個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保暖襯衣,幾個人的頭髮都溼漉漉的,用毛巾包著,赤著腳踩在超市防滑地磚上,一個接一個地被他帶出超市,回到病房裡。

進病房之前,趙天養己經把屋子裡的兩個無煙爐子都調到了最舒適的溫度。病房裡暖烘烘的,不冷也不熱,剛好適合穿一件薄襯衣待著。窗戶上的霜花被室內的暖氣融得只剩邊角一圈白邊,玻璃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外頭的月色透進來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宣紙。

三個姑娘各自鑽進自己的被窩。姜雨把毛巾解開,溼頭髮散在枕頭上晾著,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薩仁側身躺著,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己經閉上了,嘴角還掛著一點弧度。李亞楠躺在最裡面那張床上,翻來覆去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把枕頭疊高了一點才消停下來。

趙天養關了燈,在靠門口那張床上躺下來。黑暗中能聽見三個姑娘均勻的呼吸聲,偶爾誰翻個身,被子窸窣響一下。

迷迷糊糊中,被窩被輕輕掀開了。一個溫熱的軀體鑽了進來,動作很輕,但很利索,不像姜雨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姜雨每次鑽被窩都跟貓似的,先探腦袋再探身子,中間還得停頓一下確認沒有被他推開的跡象。這個人的動作更乾脆,進來以後首接貼上了他的後背,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保暖襯衣傳過來。趙天養翻過身,伸手把人摟進懷裡,右手很自然地順著衣服下襬伸進去,手掌沿著脊椎往上撫,觸感滑嫩細膩,腰肢纖細柔韌,皮膚下面沒有薩仁那種因為常年騎馬勞作留下的緊實肌肉,也不像姜雨那樣骨架嬌小整個人能縮成一團。懷裡的人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嘴唇蹭過他的鎖骨,呼吸又輕又熱。

李亞楠。她的嘴唇比姜雨更主動——姜雨只會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不敢抬頭看他;薩仁是把整個人交給他之後什麼反應都紅著臉忍著,他動一下她才敢動一下。李亞楠則是貼上來的時候己經先在心裡把動作排好了順序,手指沿著他的肩胛骨慢慢滑到後腰,在他腰側停留片刻又收了回去。

趙天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窗外的月色透過玻璃上的水霧,在病房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光。懷裡的人慢慢軟了下來,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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