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漠小領主到騎砍大帝》第 71 章 北境軍團(1)

作者:逍遙自在v·2個月前

第 71 章 北境軍團一週後。

北境中心城市,鐵堡。阿克倫。

這座以黑鐵色花崗岩築成的巨城蹲踞在帝國北方最寬闊的平原正中央,城牆高逾一百二十尺,厚達四十尺,每隔百步便矗立一座箭塔,塔尖的帝國金鷹旗在北風中獵獵翻卷。

城牆上的投石機和弩炮一架挨著一架,黑洞洞的射口朝著北方大地張開,像是一頭永遠不會閉眼的鐵獸。

這座城市從建成之日起就不是為了商貿,不是為了居住,它的每一塊磚石。每一根鐵釘。每一道城門,都只服務於一個目的:戰爭。

而此刻,它正履行著自己被鑄造時的使命。

城外的平原上,軍營如海。

二十萬大軍的帳篷從城牆根一直鋪展到目力所及的地平線邊緣,綿延十數里不見盡頭。

北境五大公爵家族的旗幟分據五個方向,每一面主旗下又簇擁著數十上百面附庸貴族的戰旗,在風中此起彼伏地翻湧,遠遠望去像是平原上開滿了顏色各異的鐵花。

營地之間的通道上,步兵方陣正在操練,重騎兵縱隊踏著整齊的蹄步沿著預設的路線巡行,攻城弩車被牛馬拖曳著緩緩移入陣位,鐵輪碾過凍土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這裡的每一名士兵都不是臨時徵召的農夫。

北境常年面對獸人帝國的威脅,十支帝國北境常備軍如同十根扎入大地的鐵釘,數百年來釘死在這片邊疆之上。

小規模的邊境衝突從未停歇過,劫掠與反劫掠。襲擾與報復。偵察與伏擊,北境計程車兵在這些永無止境的流血中磨礪出了刀刃般的鋒銳。

他們的眼神與南方的徵召兵截然不同,沒有茫然,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冷淡的。近乎職業性的平靜,就像鐵匠看著爐中的火焰一樣習以為常。

而軍營之外的道路上,仍有更多的旗幟正在匯聚。北境各地的中小貴族接到徵召令後紛紛帶著自己的私兵趕來,有的騎馬,有的乘車,有的乾脆徒步急行軍,源源不斷地匯入這個龐大的軍事集結點。

一百名法師,身著統一的深藍色法袍,兜帽低垂遮住面容,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響。

他們是五位大公各自麾下法師力量的精華,被抽調合併為一支聯合法師軍團,這一百人幾乎掏空了整個北境的法師儲備,每一位都是大公們壓箱底的家當。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法師,手中的鐵木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暗藍色晶石,那顆晶石的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旋轉,偶爾閃爍一下,像是沉睡中的眼睛偶爾睜開又閉上。

隊伍穿過軍營區,走入城市的深處。

......

鐵堡。阿克倫就像一顆巨大的磁石,將整個北境的武裝力量一點一點地吸聚到自己周圍。

城堡深處的會議室裡,氣氛與城外的肅殺截然不同。

這間圓形大廳有著北境少見的奢華,穹頂上繪製著帝國曆代北征的壁畫,金箔勾勒出騎士們將獸人踩在馬蹄下的輝煌場景;

牆壁上掛滿了歷次戰爭繳獲的獸人戰旗和武器,那些粗糙的獸皮旗幟和鏽跡斑斑的彎刀被刻意釘在最顯眼的位置,像是獵人在自家牆上掛滿了獵物的頭骨。

廳中央的黑檀木圓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北境全域地圖,地圖上用紅色和藍色的棋子標註著雙方的兵力部署。

紅色代表獸人,藍色代表帝國。藍色棋子密密麻麻地堆在鐵堡。阿克倫周圍,而紅色棋子則散落在北方邊境到城市之間的廣闊地帶上,像是一片被風吹散了的落葉。

五位北境大公坐在圓桌周圍的高背椅上,每人面前擺著銀質酒杯和精緻的果盤。

他們之中最年長者已過花甲,最年輕者也有四十出頭,但無論年紀大小,臉上的表情都出奇地一致,一種居高臨下的。幾乎是漫不經心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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