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冬季戰爭：城門保衛戰鐘聲傳遍凜攸堡的那一刻，隱藏在黑暗中的獸人突襲部隊像是被拉掉了韁繩的狼群，徹底丟棄了所有偽裝。
已經滲透進圍牆內部的貓族刺客和輕裝步兵不再刻意壓低腳步，他們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朝最近的木屋和帳篷衝去，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放火。
他們顯然為此做了充分的準備：火種從皮囊中被掏出，浸透油脂的布條被塞進木屋的牆縫和帳篷的簾縫裡，然後被點燃。
油脂在乾燥的松木和風乾的帳篷布上迅速蔓延開來，一簇簇橘紅色的火焰在暴風雪中逆勢跳起來，像是一朵朵在黑色泥沼中開放的惡之花。
濃煙和火光混在一起被狂風攪成了一團渾濁的橙灰色迷霧，覆蓋在營區上空，讓原本就極差的能見度雪上加霜。
從睡夢中驚醒的左路軍士兵們還沒來得及分辨方向，就被煙霧嗆得咳嗽連連，有人踉蹌著從著火的帳篷裡滾出來，身上的毛毯還帶著火星；
有人拎著劍衝出門卻一頭撞上了同樣慌亂的友軍，兩人在雪地上滾成一團，等爬起來時敵人的短刀已經到了眼前。
混亂。獸人要的就是這個。
城牆上，爬上來的獸人重甲精銳已經與從各方向趕來的巡邏隊短兵相接了。
這些精銳至少是三級以上的獸人戰士，身披粗鐵扎甲，手持闊刃彎刀或戰錘，每一擊都帶著將木製棧道劈裂的力量。
巡邏隊中那些剛從病中勉強爬起來的普通士兵，在第一個照面就被打得節節後退，有人的盾牌被一錘砸凹了半面，整個人連帶盾牌一起被砸下了棧道摔進雪堆裡。
而更致命的是大門。
凜攸堡的四座圍欄大門幾乎同時陷入了前後夾擊，城外，獸人的主力部隊不再攀爬，而是以簡陋但有效的攻城木直接撞擊門板；
城內，那些早已滲透進來的貓族刺客和輕步兵調轉方向，從守軍背後殺入門口的防禦陣地。
守門計程車兵們腹背受敵，陣線在幾分鐘內就開始崩潰，有人絕望地高聲呼喊著支援，聲音被風雪和喊殺聲撕碎成了斷斷續續的碎片。
城內的預備巡邏隊聽到鐘聲後第一時間朝各處大門方向奔去，鐵靴踏著積雪發出急促的“咔咔”聲。
但他們自己也在營區的混亂中不斷被伏擊，貓族刺客從房屋的影子中。從倒塌的木樑後面。從任何一片足夠深的陰影中無聲地躍出，短刀劃過喉管或後腰，然後又消失在下一片陰影裡，來去如鬼魅。
東門是個例外。
當鐘聲敲響。城內火光四起的時候，東門大門口的十名系統兵已經完成了戰鬥分工。
不是因為有人下達了命令，而是因為他們的身體。他們的訓練。他們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自動做出了最高效的判斷。
三名諾德狂狼戰士和三名諾德狂熊戰士在鐘聲響起的第二下就已經拔出了全部武器，面朝城內，那裡是貓族刺客和輕步兵湧來的方向。
兩名斯特吉亞精銳親衛騎兵翻身下馬，將戰馬拴在門樓的立柱上，手中的斯特吉亞重型騎槍矛杆重重地在地上頓了一下。
兩名瓦蘭迪亞狙擊弩手已經半跪在門樓兩側的射擊位上，帕維塞巨盾插在身前的雪地裡形成掩體。
捆束十字弩架在巨盾上緣，弩弦繃緊，重型弩矢已經上膛，冰藍色的眼睛透過弩身上方的準星，鎖定了城外黑暗中那些正在拉弓的模糊身影。
第一批貓族刺客和貓族輕步兵從營區的火光中衝出來了，大約二十餘人，彎刀和短矛在火焰的映照下閃著跳動的光。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衝到東門，從內側拔掉門閂，為城外的主力開啟通道。
然後他們看見了擋在他們面前的東西。
三個戴著狼首盔。身披北方重型鍊甲外罩強化狼皮披風的身影從門口的陰影中邁了出來，手中諾德鎩戟的長刃在火光中反射出一道冷冽的銀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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