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 章 冬季戰爭：戰狂巨魔的屍體還在往外滲血，納吉姆已經將右手探向了背後的標槍架。
第二支符文標槍被取下的瞬間，槍身上的暗金色紋路再次亮起，如同沉睡的火山被第二次喚醒。
矮牆對面，獸人盾陣正以每步半臂的速度推進。
熊族破盾手們將鐵盾舉在身前，盾面幾乎貼在一起形成一道參差不齊的鐵牆。
它們的目光越過盾沿上方的窄縫，緊盯著前方那道由燒焦樹樁和積雪構成的簡易工事。
投擲。
符文標槍脫手時的空氣壓縮聲比第一次更加尖銳，因為距離更近了，只有二十五步，他更接近一門人形弩炮。
標槍命中了盾陣正中位置一面鐵盾的中心。
槍尖接觸盾面的那一剎那，一圈肉眼可見的砂金色符文波紋從接觸點向外擴散，鐵盾表面的金屬分子結構在符文能量的共振下發生了不可逆的脆化。
盾面碎裂的方式不像金屬斷裂，而像是一面結了冰的水窪被石頭砸中，從中心向外輻射出數十條裂紋，然後整面盾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崩解成了七八塊大小不等的碎片。
碎片還沒落地，標槍已經穿過了第一頭熊族破盾手的胸腔。
貫穿。
槍身繼續前進，刺入了緊貼在第一頭身後的第二頭熊族的腹部。
貫穿。
第三頭熊族試圖側身閃避，但在盾陣中被左右兩側的同族卡住了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支帶著砂金色光弧的槍尖鑽入了自己的右胸。
貫穿。
三具龐大的熊族身軀被同一支標槍串在一起，像是肉鋪裡被鐵籤穿過的三塊巨大肉排。
它們的雙腿還在本能地蹬踏，但身體已經無法倒下，標槍將它們固定在了一條直線上。
標槍的動能在穿透第三具身體後終於開始衰減，槍尖從第三頭熊族的背後穿出時速度已經大為降低。
但仍然保持著足夠的力道，刺入了盾陣第二排一頭獅族精銳突擊兵的左肩，槍尖沒能貫穿，而是深深嵌入了獅族的肩胛骨中。
但標槍的尾端仍然突出在第三頭熊族的胸口外面約兩尺長，整支武器的重量加上前面三具屍體的拖拽，讓這頭獅族如同被鐵鏈拴住的野獸一樣動彈不得。
它慘嚎著向後踉蹌，背部撞上了一棵雲杉的樹幹。
標槍的餘勢和三具屍體的重量將它釘在了樹幹上，槍尾從第三頭熊族的胸口突出的部分恰好卡在了樹幹的凹槽中。
鮮血從四個不同的傷口湧出，沿著標槍的槍身流淌匯聚，然後沿著符文紋路的凹槽向下滴落，在積雪上畫出一條暗金色與暗紅色交織的詭異圖案。
盾陣出現了騷亂。
那三頭熊族破盾手倒下後留出的缺口如同一顆牙被拔掉後的齒齦，兩側的盾兵本能地試圖靠攏填補，但又不敢。
它們親眼看到了那支標槍穿透一面鐵盾。三具身體後仍然有餘力重傷第四人。
沒有任何獸人想成為下一個被串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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