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冬季戰爭：擊潰格拉什部隊阿德里安。德。奧克斯霍爾抬起左手，握拳。
整條縱隊無聲地停了下來。
他半蹲在一棵粗如水缸的雲杉後面，透過低垂的枝杈縫隙望向前方約五十步的位置，格拉什百人隊的尾部正從那裡緩緩經過。
隊伍拉得比預想中更長。
密林地形把這支百人規模的縱列扯成了一條近百二十步的細蛇。
前後段之間的視線被無數樹幹切割成碎片，尾部的幾名掉隊傷兵與中段主力之間甚至隔了二十多步的真空地帶。
它們在趕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北面，凱洛斯主力的方向。
每一頭獸人都把側面和後方交給了密林的遮蔽，沒有人回頭看。
最後方的那三名掉隊傷兵走得一瘸一拐，其中一頭蜥蜴人矛兵的右腿綁著一條已經被血浸透的粗麻布帶，冷血的身體讓它在這種溫度下行動遲緩得像一塊會呼吸的石頭。
沒有後衛。沒有側翼哨兵。甚至沒有一個回頭張望的。
阿德里安在心中默默給這位格拉什指揮官的行軍紀律打了個零分。
一支負責執行合圍封堵任務的部隊，在敵軍活動區域內以這種毫無警戒的狀態行軍，要麼是格拉什過於信任烈昂斯的情報判斷，認為人類不可能出現在南面；
然後他的左手張開，五指用力向下一劈。
進攻訊號。
......
三名諾德狂熊戰士從灌木叢中炸了出來。
諾德狂熊戰士的衝鋒不是人類意義上的奔跑，更接近一頭被激怒的棕熊從冬眠中醒來後的第一次全力衝刺。
兩米出頭的身高加上近乎兩百五十磅的體重，全速衝刺時每一步都在積雪中踏出深過膝蓋的腳印，甲葉碰撞的聲響如同一輛失控的鐵皮馬車從山坡上滾下來。
中間那名狂熊戰士衝到格拉什百人隊尾部那三名傷兵面前時，甚至沒有揮動手中的武器。
他的鋼製十字盾直接撞在了那頭蜥蜴人矛兵的胸口上。
盾面是平的，蜥蜴人不是。骨骼碎裂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冰面上踩碎了一整把乾枯樹枝。
蜥蜴人的身體被撞飛了四五步遠，砸斷了一叢灌木後仰面倒在雪中，嘴裡湧出的黑紅色血液在白雪上洇開一朵詭異的花。
剩下兩名傷兵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告的嚎叫，另外兩名狂熊戰士的狂熊斧已經劈了下來。
尾部三名傷兵在四秒之內全部倒地，沒有慘叫，只有骨肉碎裂的悶響。
但真正的殺戮從中段開始。
三名諾德狂狼戰士的速度遠比狂熊戰士更快。
當狂熊戰士還在碾碎尾部傷兵的時候，三道灰色的身影已經沿著縱隊的側面以驚人的速度掠過，手中諾德鎩戟的槍尖在半空中劃出三道平行的銀弧。
它們不是在衝鋒，是在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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