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 章 冬季戰爭：我的標槍！當西側的第一批潰兵從樹線間跌跌撞撞地衝入北面戰場時，它們身上還帶著阿德里安精銳部隊留下的刀傷和驚恐。
那些失魂落魄的蜥蜴人和狼族丟盔棄甲，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嚎，徑直撞入了正在肉搏中的北面獸人陣線後方。
“西面......完了！全完了！人類從後面殺過來了！”
“跑，快跑！”
潰兵的嚎叫如同瘟疫的飛沫，所到之處，每一頭還在戰鬥的北面獸人精銳都不自覺地扭頭望向了西側。
然後它們看到了比潰兵更恐怖的東西，一面瓦蘭迪亞方旗騎士的旗幟從西側樹線中升起。
旗幟下方是阿德里安和他一百零八名精銳部隊的楔形陣列，如同一柄剛剛飲飽了血的鋼刀，正朝著北面獸人的西側切來。
緊隨其後的是西側守軍，那名渾身浴血的諾德皇家侍衛走在最前面，雙斧上掛著的血肉碎片在晚風中微微搖晃，身後是斯特吉亞親衛騎兵。資深海兵。矛兵和河州衛士，排成了一條不緊不慢的追擊線。
北面。西側。西北側。三個方向的人類士兵同時在收緊包圍圈。
本就搖搖欲墜的獸人士氣，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不是像牆壁裂縫般緩慢擴大的瓦解，而是像被錘子砸中的冰面般瞬間四分五裂的崩塌。
最先跑的是外圍的蜥蜴人步兵，它們連武器都沒有丟就直接轉身鑽進樹縫裡。
然後是狼族突擊手，它們憑藉天生的速度比任何族群都跑得更快，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後方負責督戰的三名獸人小軍官試圖攔住潰兵。
它們拔出彎刀，砍倒了第一個從面前跑過的逃兵。但第二個。第三個。第七個。第十五個潰兵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來，根本不是三把彎刀能攔住的。
一頭發了瘋的熊族重步兵被逼到絕境後反手一錘砸在了督戰軍官的面甲上，將鐵面具連同裡面的鼻骨一起砸碎。
另外兩名軍官看到同伴被自己人打死，終於也放棄了，轉身加入了逃亡的洪流。
自此，再無人攔阻。
......
林線邊緣，烈昂斯鐵面具後面的雙眼佈滿了血絲。
他看到了一切。看到西側的潰兵湧入，看到阿德里安的旗幟從側翼升起，看到自己的部隊如同被踢翻的蟻穴般四散奔逃。
“蠢貨！統統都是蠢貨！”
他的嗓音因為暴怒而嘶啞變形，鐵面具在他每一次咆哮時震動，發出細碎的金屬嗡鳴。
“格拉什是蠢貨！科爾加是蠢貨！烏塔爾是蠢貨！你們全是！”
罵聲在喉嚨裡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他的直屬護衛。
左翼陣線上那些灰黑色的矮人重甲身影，現在只剩下不到十五個還站著。
它們被包圍在一片人類士兵的汪洋中，背靠背結成了最後的環形防線，矮人鍛鋼盾牌上滿是刀痕和凹坑，每一個人都在流血，每一個人都還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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