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 章 赫爾特恩會戰：聯合作戰聯合指揮帳篷裡，弗謝沃洛德伯爵把一張被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峽谷地形圖攤在了拼湊的木桌上。
地圖上用炭筆畫了無數條線和圓圈，標註著獸人據點的位置。木牆走向。投石機的大致射界。以及兩次強攻時北境士兵的推進路線和受阻點。
每一條線旁邊都寫著簡短的戰場筆記“此處獸人弓箭手密集”。“投石機盲區約二十步”。“木牆此段最薄，但上方有滾石”。
弗謝沃洛德粗糙的指頭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大圈。
“整個冰崖峽谷比我們最初預想的要大得多。據點主體在峽谷中段，扼住唯一的寬闊通道。”
“但峽谷兩側的巖壁並非鐵板一塊，有不少裂隙和窄道通向外部。我們目前找到了兩條可以容納單列士兵透過的小道，已經派了兩支百人隊從那裡發起側翼進攻。”
他的手指移到兩個用紅色標註的箭頭上。
“不過這兩條小道都已經被獸人發現了。他們在出口設了路障和陷阱，側翼進攻的效果有限，更多是牽制。”
“我已經派斥候繼續搜尋其他通道，但這峽谷的地形太複雜，冰岩和積雪遮掩了很多東西。”
一番討論之後，作戰計劃很快成型。
弗謝沃洛德主動提出由北境部隊擔任正面主攻，這既是他作為東道主的義務，也是因為峽谷正面通道的寬度至少能容納兩百人的戰線，適合北境重步兵的推進方式。
“我的人負責正面強攻，把獸人的注意力和兵力全部吸引到木牆正面。”
“凱洛斯大人只需要帶著您的精銳在側翼尋找突破點，一旦找到缺口，您的部隊就是那把捅進獸人後腰的尖刀。”
弗謝沃洛德說這番話時語氣坦蕩，沒有任何試圖讓凱洛斯當炮灰的意思。
事實上，讓五十多名頂級精銳去當正面攻堅的炮灰，任何一個有腦子的指揮官都不會幹這種蠢事。
......
午後，冰崖峽谷。
峽谷入口處的風比外面大了三倍不止。
寒風裹挾著碎冰從狹窄的谷口灌入，打在鎧甲上發出細碎的“叮叮”聲。
峽谷兩側是高達三十餘丈的灰白色冰岩峭壁，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在陰沉的天色下泛著死人皮膚般的慘白色光澤。
峽谷底部寬約兩百步，碎石地面被積雪覆蓋，踩上去時不時會踏進被雪掩蓋的淺坑裡。
獸人據點橫跨峽谷中段，一道兩人多高的粗木牆從左側巖壁一直延伸到右側巖壁，將整個通道封死。
木牆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簡易望樓，望樓之間的牆面上密佈著射孔。
木牆後方約五十步處，隱約可見兩臺用原木和獸皮搭建的簡易投石機，石彈堆在旁邊像兩座小丘。
戰鼓聲在峽谷中轟然炸響。
弗謝沃洛德伯爵站在佇列最前方，一手舉著家族的冰熊戰旗，一手拔出闊劍，聲音在峽谷中迴盪如雷。
隨著他的劍鋒向前劈落，四架人力牽引式拋石機率先發難。
每架拋石機由二十名北境士兵拉動繩索操縱，粗木槓杆在繩索的猛力牽拉下翻轉而起，將人頭大小的凍石塊拋向木牆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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