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地圖上港口區那片密集的紅圈上敲了兩下。
“我的人搜了三天。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凱洛斯點點頭。
“我這邊也出了情況。司令，我帶了樣東西過來，您得親眼看看。”
門被推開。
兩名士兵抬著一塊門板進來，門板上蓋著粗麻布，形狀隆起。
腥臭味一下子灌滿了整間辦公室。蘇爾科夫身後的文書官“嗝”了一聲，拿袖子捂住鼻子。
蘇爾科夫皺了皺眉，從桌後站起來。
凱洛斯走過去，一把掀開麻布。
縫合怪物的屍體暴露在炭火光芒下，灰白軀幹，黑色縫合線，嫁接的魔獸前肢，扭曲的人臉。
三根長矛的斷茬還留在軀幹裡，箭簇還嵌在肉裡。
黑色縫合線開始滲出黑綠色膿液，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門板上，木頭被腐蝕出細微的嘶嘶聲。
蘇爾科夫的腳步頓住了。
那道舊傷疤隨著面部肌肉繃緊而扭曲了一下，喉結動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
“昨天下午，從我駐地的下水道里爬出來的。”
凱洛斯的語氣很平。
“殺死了一名徵召兵，重傷兩人。我的人用了三根長矛。七八支箭才把它釘住。”
“這東西不知道疼，不閃不躲。矛扎進肚子，它連停都不停，照樣往前爬。”
蘇爾科夫蹲下身，盯著那張扭曲的臉看了半晌。
伸手捏起一截黑色縫合線，在指尖搓了搓。線體滑膩，韌性極強。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臉色更難看了。
“這種黑線......我年輕時候在王都軍部待過幾年，檔案室裡見過類似的記錄。”
站起來，兩隻手在軍袍上蹭了兩下。
“禁忌鍊金術。用活人做材料，拼湊出來的東西。那份檔案上的說法是縫合傀儡。帝國一百多年前明令禁止了這門手藝。
目光從怪物屍體移到凱洛斯臉上。
“凱洛斯大人，您的意思是......失蹤的那四十三個人......”
“我不敢下定論。”
凱洛斯走回書桌旁，手指點在地圖上北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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