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鬆開了。
博爾格把露娜帶走的時候，那條灰白色的尾巴還是緊緊纏在右腿上，一步三回頭，淺琥珀色的眼睛始終盯著米拉的方向。
凱洛斯等博爾格把露娜交給後院值守的阿塞萊河州衛士之後轉身回來，才開口。
“博爾格，約恩，赫爾加。”
三名諾德皇家侍衛同時轉過頭來。
博爾格手甲上的血跡還沒擦乾淨，約恩的大圓盾上多了兩道新的爪痕，赫爾加的鍍金肩部有一塊凹陷，被什麼重物砸過。
“把狼崽子們和熊崽子們全叫過來。所有諾德人，一個不留。”
博爾格的眉毛動了一下。
凱洛斯朝米拉偏了偏頭。
“跟著她走。她知道鍊金師協會藏錢的地方。能搬的全搬回來，搬不動的記住位置回來再說。”
赫爾加的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在戰斧柄上摩挲了兩圈。
約恩把戰斧從腰間解下來，在手裡掂了掂重量，拇指沿著斧柄纏繞的皮條捋了一圈。
“路上如果碰到活的鍊金師——穿袍那種，看到你們了的。”
凱洛斯的語氣和說天氣一樣平淡。
“砍了。順便把他身上的財物全部收刮乾淨。”
博爾格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點了下頭。
“現在滿城都是怪物，死幾個人，沒人會數。”
凱洛斯補了一句。
約恩把戰斧往肩上一擱，斧背磕在肩甲上當的一聲脆響。
赫爾加已經轉身朝諾德人扎堆的方向走了，邊走邊朝那些蹲在牆根啃乾糧的狂狼戰士和狂熊戰士吹了一聲尖利的口哨。
五名狂狼戰士幾乎是同時站起來的，剎戟和狂狼劍哐啷啷響成一片，乾糧直接塞回腰袋裡。
六名狂熊戰士動作慢了半拍，但當赫爾加做了一個往外走的手勢之後，一個個也把雙手戰斧從地上提了起來，熊皮護肩上沾的縫合體灰黃色血液還沒幹透，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納吉姆。”
凱洛斯的聲音朝另一個方向喊了一聲。
納吉姆從防線那邊走過來，騎槍扛在肩上，砂之凝視金盔在火光裡閃著暗金色光澤，符文鱗甲的甲片隨步伐微微碰響。
“你也跟著去。萬一地底下還有破不了防的東西，他們砍不動。”
納吉姆偏了偏頭，金盔下的眼睛看了一眼博爾格那群諾德人，又看了一眼米拉，沒說什麼，只是把騎槍從肩上取下來，槍尾杵在地面上噔的一聲，點了一下頭。
凱洛斯朝米拉抬了下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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