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的活動範圍一直在行省北部，分佈在漠龍和相鄰幾個行省的交界地帶，吃的是跨行省商路的過路財。”
他停頓了一下，眉頭微皺。
“不是斷骨峽方向的那批人。完全不同的勢力。”
他偏了偏頭，目光掃過地上的蠍形銘牌。
“問題是，赤蠍團以前不往這邊來。他們突然南下活動，劫到我們這一帶的商道上，不太尋常。”
凱洛斯轉身面朝卡迪爾和納吉姆。
“今天是商隊，明天還是商隊。劫一次不處理，他們就會來第二次，第三次。”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輛被劈開。翻倒的大車。
“等訊息傳出去，整條商路上沒有一個商人敢往灼沙鎮這邊走。”
嘴角的肌肉繃了一下。
“到那時候，我這領地的物資怎麼進？產出怎麼出？活活被掐死在沙子裡。”
卡迪爾的手指在腰間碰了碰空蕩蕩的刀掛，出門急，連短匕都沒帶，然後收回手，微微頷首。
納吉姆的下頜咬肌鼓了一下，沒接話，但腳步已經跟上了凱洛斯。
他朝旁邊走了幾步，離開商人和夥計們的聽覺範圍，卡迪爾和納吉姆自動跟上。
三人在一棵半枯的沙棘樹下站定，樹冠投下的影子小得只夠遮住三個人的肩膀，日頭烤著後頸，汗幾乎剛滲出來就被風抽乾。
凱洛斯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說說辦法。”
卡迪爾先開口，手指在虛空中比劃著，像是在腦子裡鋪一張地圖。
“赤蠍團的活動範圍如果真的南擴了，光靠被動防守守不住。”
他的手掌朝三個方向依次虛切了一刀。
“我們的商路輻射至少三個方向，他們是騎兵為主的流動劫掠，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步兵追不上，駐守又鋪不開。”
他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
“得有一支隨時能拉出去的快速反應力量。全騎兵，不帶輜重，接到警報就走，半天之內能覆蓋到灼沙鎮周圍四十里範圍內的任何商道節點。”
納吉姆這時才接話，嗓音低沉。
“機動隊。”
他言簡意賅，兩個字說完，拇指朝身後那二十幾騎的方向勾了一下。
“人不用多，十五到二十騎，但必須是能打的。遇到小股劫掠隊直接吃掉，遇到大股的至少能纏住，等後續增援。”
凱洛斯點了一下頭，目光掃回商道上那些還在收拾殘局的夥計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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