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商隊和信使都要在這兒歇腳換馬。光驛站的住宿和換馬費，一年下來也是一筆穩當的進項。”
齊亞德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引著凱洛斯走的路線，從牧場到驛站到訓練場，分明是精心安排過的。
傍晚時分。城主府會客廳。
砂岩牆壁上掛著織錦壁毯，奔馬踏雲的紋樣。銅製燈架上油燈已經點上了，暖黃色的光在四面牆壁間跳動。
一張橡木長桌，桌上鋪著深藍細麻桌布。銀盤裡盛著椰棗。杏仁和蜜漬無花果，一壺香料茶擱在桌角銅架上，肉桂和丁香的氣味隨蒸汽上飄。
凱洛斯坐在客位，齊亞德坐在主位，隔著桌角的距離。
博爾格和約恩站在廳堂門口兩側，法里斯三人留在外院。
侍從斟滿茶退了出去，門合上時發出輕微的木頭摩擦聲。
“凱洛斯閣下，說實話，你在北境那一仗的訊息傳回來之後，行省裡不少人都在討論。”
齊亞德端起茶碗，碗沿貼在嘴邊，沒急著喝。
“一個剛接手灼沙村不久的年輕領主，帶著一支來路不明但戰力驚人的部隊，在內波特港和赫爾特恩會戰中，打出了那樣的戰績。回來之後迅速穩住領地，剿匪。護商。擴充人手......動作很快。”
他抿了一口茶，碗底磕在桌上輕響一聲。
“我齊亞德是個直性子，跟閣下不繞彎。今天請你來，就是想交個朋友。”
目光從茶碗移開，直視凱洛斯。
“行省這地方不太平。強盜多，官道長，兵力散。像閣下這樣有能力。又有手段的鄰居，多一個總比少一個好。”
凱洛斯把椰棗核擱在碟子邊沿上，手指在桌布上輕叩了一下。
“齊亞德閣下客氣了，灼沙鎮眼下攤子鋪得開，底子還薄。”
“說到資源，我倒要反過來仰仗閣下。馬匹和駱駝，短期內還會有不小的需求量。”
齊亞德等的就是這句話。
身子往前傾了兩寸，雙手交叉擱在桌沿上。
“好說。以後灼沙鎮來訂的馬匹和駱駝，我給閣下十取九的價。批次二十頭以上，十取八五。這是我給自家人的價。”
他朝門外打了個響指。
侍從快步走進來，捧著一卷羊皮紙和一個扁平木匣。
齊亞德把羊皮紙推到凱洛斯面前，馬匹和駱駝的報價單，標註品種。年齡。調教程度和對應價格。
“另外，見面禮。八匹上等沙漠馱馬，調教好的，明天就可以跟閣下的人一起走。”
他開啟木匣，絲綢墊布上放著一條鑲綠松石的馬鞭和一副銀製馬鐙。
馬鐙做工精細，銀面刻著細密藤蔓花紋，連線處鉚釘用的是黑鐵。
“這副鐙是家傳的老物件，瓦倫薩行省的工匠手藝。送給閣下配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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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兵騎輕克魯穆馬萊塞阿◆
3×兵步深資萊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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