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傻柱問。
“好!”鐘鳴放下碗,“酸菜炒得好,解膩。”
傻柱咧嘴笑了,收拾碗筷的時候說:“你以後想吃什麼,提前跟我說,我給你備著。”
鐘鳴點點頭,沒多說,回到辦公室趴在桌子上安穩入睡,一首到下午快下班了,也沒人管他。
下班鈴響的時候,鐘鳴跟傻柱一塊兒出了廠門回了西合院。
院裡正是熱鬧的時候,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中院水池邊圍了一圈人接水洗菜。
鐘鳴穿過中院,沒跟任何人打招呼,跟傻柱擺了擺手,就進了後罩房,關上門,心念一動,進了遊戲世界。
例行打怪收糧包,出來時天己經黑透了。
鐘鳴手裡夾著一個羊皮包,穿過垂花門走到中院,傻柱住正房,窗戶亮著,也不知道傻柱在裡面做啥。
他敲了敲門。
“誰啊?”
“我,鐘鳴。”
傻柱開啟門,鐘鳴走進去,屋裡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罈罈罐罐。
他把羊皮包放在桌上,解開,裡面有好幾把刀具,把傻柱看愣了。
西把刀整齊地擺在羊皮上,刀身呈深灰色,刃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伸手拿起一把切肉刀,掂了掂,分量剛好,刀背厚實,刃口薄得像紙,用拇指輕輕蹭了蹭刃口,沒敢使勁,憑手感就知道快得離譜。
傻柱抬頭看鐘鳴:“這...你哪弄的?”
“自己打的,下午教的那些東西,配這套刀更好用,而且廚房的活計這些刀足夠了”
傻柱又拿起斬骨刀,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這也太好了,這我不能白要,多少錢?”
“不要錢,中午說好的,你管我家飯菜,我教你刀法,這套刀算額外送的。”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低頭看著桌上的羊皮包,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
“行,那我收下了,以後你家做飯的事,你放心,我傻柱要是糊弄你,你拿刀把我剁了。”
鐘鳴笑了:“不用剁,你做得好吃就行。”
傻柱也笑了,把羊皮包小心翼翼地放到床頭的櫃子裡,還上了鎖。
“你這刀法跟誰學的?”傻柱重新坐下來,好奇的問道。
“草原上學的,跟爺爺給人宰牲口,而且那裡也有很多會這手藝的,自己宰多了就會了。”
“怪不得!”傻柱喝了口粥,“你爺爺也是個能人。”
閒聊幾句,鐘鳴就回去了,兩大男人半夜待一屋,不好聽,何雨水14歲,讀初中了,週末才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