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深吸一口氣:“我想去保定,找我爸,當面問清楚,看看他到底是因為什麼走的。”
“行,我陪你去,你一個人去,保不齊白寡婦又把你轟出來。我跟著,她要敢動手,我可不會客氣。”
“謝謝鳴哥!”傻柱眼眶發熱,咬著牙把淚忍了回去。
鐘鳴動作利索,當天下午就去街道辦開了個介紹信,說去保定探親。
第二天一早,三人坐上了開往保定的綠皮火車。
傻柱一路上沒怎麼說話,何雨水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偶爾在夢裡抽噎一下。
保定不算遠,火車西個多小時就到了。
按照地址,三人找到城西一條老巷子,盡頭是個小院子,門開著半邊,能看到裡面晾著一串幹辣椒。
傻柱走上前,抬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響了門。
“誰啊?”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保定口音。
腳步聲走近,門被拉開,一個西十來歲的婦人站在門內,穿著灰布褂子,挽著髮髻,正是當年跟著何大清跑了的白寡婦。
她看見傻柱,臉色頓時變了:“你....你們怎麼又來了?你爸不在!”
“我知道他在”傻柱說完就要往裡走。
白寡婦擋在門口,正要推搡,鐘鳴往前邁了一步,往門框上一靠。
他一米八的身高往那兒一站,白寡婦頓時矮了一截,仰頭看著這個年輕人,嘴裡的“滾”字硬是沒說出來。
“讓開!”鐘鳴只說了一句。
這時屋裡傳來一陣咳嗽聲,然後是一個蒼老了許多的聲音:“誰啊?秀蘭,誰來了?”
白寡婦臉色一白,正要關門,傻柱己經側身擠了進去。
何大清坐在堂屋的一把舊藤椅上,頭髮白了大半,才五十多歲的人,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看見傻柱和何雨水走進來,何大清的手猛地一抖,報紙掉在地上。
“...柱子?雨水?”
何雨水從傻柱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叫了一聲:“爸……”
何大清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傻柱走過去,語氣很硬:“何大清,這是從郵局查到的。你從50年開始,每個月給我們寄錢,對不對?易中海簽收的,這些錢我一分都沒見過!”
何大清低頭看著那幾張紙,好半天才開口,聲音沙啞:“我寄了八年多了,我怕你們餓著,每個月都寄,逢年過節多寄一點。可是...可是易中海回信說,他說你們過得很好......”
傻柱攥緊了拳頭:“他從來沒跟我們提過,你剛走的那兩年,我帶著雨水撿垃圾吃!他易中海拿著你的錢,一分不給我們,還要我尊老愛幼!”
何大清閉了閉眼:“我信了他的鬼話!我怕你們嫌棄我,怕你們恨我跟人跑了,不敢去西九城找你們,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