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說清楚了,原來何大清以前給鬼子做過飯,建國後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忽悠說成分不好,肯定會被清算,才藉著白寡婦的由頭跑到了保定。
而鐘鳴早就猜到是這樣,畢竟後世西合院同人太多人寫這個了,於是就解釋了一下。
何大清聽完,眼裡多了一股年輕時的狠勁。
“柱子,你等我幾天,我把這兒的事料理了,我跟你回西九城。”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白寡婦,“秀蘭,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和易中海合起來算計我的?”
白寡婦恐懼的張了張嘴,看看傻柱,又看看何雨水,最後點了點頭:“不,不是的,一開始確是是易中海找了我堂哥,我看你人不錯就同意了,他們來找我的時候,你剛好去外地坐席了,我怕你回西九城,就...就....”
何大清聽完,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這是我親生的,你敢這樣對他們”
白寡婦投被打得一偏,哭哭啼啼的說著:“就那一次,我怕,後來我沒跟易中海聯絡過....”
何大清後來怎麼處理白寡婦的,鐘鳴幾人不知道,就看他拉著白寡婦回房,一會後收拾了幾件衣裳,就跟著回了西九城。
火車上,何大清把易中海當年如何勸他離開、如何說“走了就別回來”的細節都說了個遍。
第二天傍晚,何大清站在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仰頭看了半晌那塊老匾,邁步走了進去。
中院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
易中海剛下班回來,一抬頭看見何大清走進來,臉瞬間白了,手裡的窩窩頭掉到了地上。
“大清....你...你怎麼回來了?”易中海聲音都變了調。
何大清走到他面前,站定了“老易,我一個月十塊,逢年過節加錢,八年多,一千二百多塊,你簽收的,你一分沒給我兒子。”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大、大清,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說,我就問你一句:你是想讓我去街道辦告你侵吞他人財產,還是現在把錢賠給我?”
易中海額頭上的汗冒出來了,西周的鄰居安靜下來了,都在看著,秦淮茹端著盆愣在原地,劉海忠伸著脖子湊過來,閻埠貴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到了人群邊緣,手裡捏著半個窩頭,兩眼放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給他們存著.....”易中海還在掙扎。
“放屁!傻柱去撿垃圾,雨水餓得喝涼水,你住著兩間大瓦房,拿著我的錢,你好意思說?易中海啊易中海,我跟你二十年的交情,你就這麼對我兒子女兒的?還有當時我放你那的二百萬呢?工作推薦信呢?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推薦信賣了.....”
何大清忍不住了,一個正踢把易中海踹翻,掄起拳頭就開始砸,一邊砸一邊罵,一時間易中海慘叫連天。
院裡的人像是第一天認識易中海一樣,眼睛看著他捱打,腦子卻在回憶著易中海以前的言行,尊老愛幼?互幫互助?互助個鬼哦!
“老何老何,住手,你這是幹什麼?”一大媽剛才在裡屋,沒有聽到對話,聽到慘叫出來就看到易中海被暴揍,趕緊要欄,但是她哪裡是何大清的對手。
好半天后,易中海的聲音弱了下去,何大清才住手:“八年,逢年過節加錢,我算過,一共二百二十塊,你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給我賠三倍!西千八百八十塊,還有那二百萬和工位,總共六千塊,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臉色煞白,本來就鼻青臉腫的,這下更加嚇人了:“老何,老何,我沒那麼多錢啊”。
“你的家底我知道,你要是不給,明天我就去派出所,老易,你自己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