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回到西合院己經快中午了,推開西跨院的院門,看見傻柱正蹲在廚房門口剝蒜,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看書。
傻柱抬頭看見他:“鳴哥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剛好,中午包餃子,白菜豬肉餡的。”
鐘鳴笑了笑,走到水池邊洗了把手:“好,這次弄到了比較多的肉,所以去的久”
何雨水抬頭看了鐘鳴一眼:“鳴哥,我哥說您去了一趟草原,見到狼了嗎?”
“見到了,不少!”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下:“那狼吃人嗎?”
“狼看情況,餓了什麼都吃,你好好讀書,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
何雨水高興地點了點頭,低頭繼續看書。
餃子端上桌的時候,熱氣騰騰的,鐘鳴夾了一個咬了一口,鮮香燙嘴,豬肉的油香混著白菜的清甜,再加上一點韭菜提味,在大半個月的野人生活後,這頓餃子好吃得不得了。
傻柱見他吃得香,自己也高興,端著一碗餃子湯慢慢喝:“鳴哥,你下次出門帶點調料,我看你地窖裡那幾罈子醬油和醋都快長毛了。”
鐘鳴點了點頭:“行,你幫我看著點,壞了就換新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己經在想蘇處長提到的下個月的活會是什麼,應該不會比撈黃金更難,但能讓他出遠門的任務,肯定不簡單。
不過他沒多琢磨,先把眼前這頓餃子吃完再說。
第二天中午,李懷德來找鐘鳴,手裡拎著兩瓶二鍋頭和一包滷牛肉。
“聽說你立了功?”李懷德進門就把酒和牛肉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鐘鳴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裝傻道:“什麼功?”
“廠裡給你評的先進,昨天黨委會上定的,物資調配先進個人,獎金五十塊,獎狀一張,還有,我岳父問起你,說讓你有空去家裡吃飯。”
李懷德搖搖頭,知道他不想說,從兜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扔過來,嘴角掛著笑,這小子肯定得到了內部訊息。
鐘鳴拿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五十塊錢和一張蓋了紅章的獎狀:“幫我謝謝他老人家,改天我去看他。”
李懷德擺擺手:“自己謝去,我不轉這個話。”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又說,“對了,最近廠裡在擴招,保衛科缺人,你有沒有興趣?工資翻半級,活也輕鬆。”
“沒興趣!”
李懷德也不意外,咂了咂嘴:“我就知道你不想去,行吧,當我沒說。”
他站起來,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圈,摸了摸新砌的院牆,又看了看法蘭西窗戶,回頭說:“你這院子修得真不錯,比我家都舒坦。”
李懷德走後,鐘鳴把那五十塊錢和獎狀收進櫃子裡,然後去地窖翻了一罈子虎骨酒,準備晚上給張叔送過去。
他打算去機關大院一趟,把酒和兩套狼皮護膝送過去。
傍晚,鐘鳴騎著腳踏車到了機關大院,張叔正在院子裡練太極,動作不快,一招一式還算穩當,看見鐘鳴進來,收了勢,拿毛巾擦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