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又帶東西。”
“虎骨酒，每天一兩，包您滿意。”鐘鳴把酒罈子放在石桌上，又從包裹裡拿出兩副狼皮護膝，“”這是新打的，給您和嬸子冬天用。“”
張叔看了看酒罈子和護膝，沒推辭，讓鐘鳴進屋坐下，張嬸端了盤切好的蘋果出來，招呼他吃。
“這次又立了個大功勞？人沒事吧？”張叔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嗯，去北邊轉了轉，給廠裡和部里弄了點東西回來。”
張叔點了點頭，沒追問，他雖然是農業部的，也是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廠裡那個先進是你應得的，不過你要注意安全，別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
從張叔家出來，天己經黑了，路過東西的時候，他看見有人三三兩兩偷偷摸摸的往一個地方走去，沒跑了，是黑市，於是跟了上去。
交了五分錢進去，閒逛了一會，看見一箇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幅畫，畫不大，裝裱也舊了，是幅山水，畫風看著不差。
那中年男人見他湊過來，趕緊招呼：“同志，您看看這幅畫，祖上傳下來的，八大山人的真跡，家裡急用錢，便宜出。”
鐘鳴沒接話，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幅畫，他在圖書館看了幾個月的書畫鑑定，知道這是好東西。
“多少錢？”
“您給五十塊就拿走。”
鐘鳴心裡盤算了一下，五十塊不便宜，但相比於這幅畫真正的價值，簡首跟白撿的一樣。
“三十五，行，我就要了，不行就算了。”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三十五拿走！”
鐘鳴掏出錢包數了三十五塊遞過去，拿了畫，繼續看有沒有便宜撿，可惜現在只是剛剛到困難，很少有人拿好貨出來換，只能回去。
回到西合院，就聽見中院那邊傳來吵架的聲音，鐘鳴皺了皺眉，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吵架？
何雨水估計是跑出來找他，看見他回來了，快步跑過來：“鳴哥，您快去看看，我哥和賈張氏吵起來了。”
中院水池邊上圍了不少人，一個燈泡亮著，還能勉強看清楚。
傻柱站在中間，手裡拿著一個鋁飯盒，臉色很難看，賈張氏站在他對面，叉著腰，唾沫橫飛。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家棒梗正長身體，你端著肉從他面前過，連問都不問一聲，你還有沒有點人情味？”
傻柱攥緊手裡的飯盒：“賈大媽，這肉是我自己掏錢買的，憑什麼要給棒梗吃？我一個月工資就那麼多，我自己也要吃飯。”
“你一個人能吃得了多少？給棒梗一兩口怎麼了？那是你侄子！你這做叔叔的怎麼這麼小氣？”
易中海站在人群邊上，此刻開口了：“柱子，你賈大媽說得在理，棒梗是孩子，正長身體，你在食堂上班，不缺這一口吃的，讓一讓也沒什麼。”
傻柱嘴唇動了動，顯然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鐘鳴走過去，站在傻柱旁邊，聲音不大：“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