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鍾哥,要不晚上一起喝點?我菜都備好了,就擱家灶臺上。”
“成,等我忙完過去。”
許大茂走了之後,鐘鳴在屋裡坐了一會兒。
聯絡員的事他不關心,但院裡這兩撥人折騰起來,少不了要鬧出點動靜,到時候少不得有人來煩他。
他想了一會兒,站起來出了門。
中院那邊靜悄悄的,賈家的門關著,易中海原來那兩間屋依然貼著封條,劉海忠家倒是亮著燈,隱隱約約能聽見裡面說話的聲音。
鐘鳴沒多看,徑首去了傻柱那邊。
陳秀蘭正跟她妹妹在灶房裡忙活,傻柱蹲在旁邊幫忙燒火,三個人說著話,不大的灶房裡熱氣騰騰的。
“哥,正好,晚上秀蘭說要炒幾個菜,你留下來吃吧。”
鐘鳴看了一眼灶臺上那盤切好的臘肉和旁邊的一小筐青菜:“不用,晚上大茂說請客喝酒”
“嘿,這孫子,真會找機會!”傻柱慣性的罵了許大茂一句。
和許大茂喝酒也沒啥可說的,這孫子三杯就倒了,還要鐘鳴幫忙收拾桌子。
把許大茂丟上床,回了家,然後進了遊戲世界。
鐵匠鋪裡的爐火還燒著,他花了兩個鐘頭把新一批弩箭做出來,又去北郊掃了一群鐵犀,這才退出來躺下。
第二天上午,鐘鳴正蹲在院子裡給那幾棵辣椒澆水,院門被人拍響了,開啟門,是個不認識的小夥子,二十出頭,穿著藍色工裝。
“鍾同志吧?蘇處長讓您去一趟,說有事找您。”
鐘鳴把水瓢放下,擦了擦手:“知道了,馬上過去。”
他換了件衣裳,騎上摩托車往調查部趕。
蘇處長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除了蘇處長,還有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戴著眼鏡,看著像是文職幹部。
蘇處長朝鐘鳴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這位是商業部外貿局的老張,過來找我們協調點事。”
老張朝鐘鳴點了下頭,開門見山:“鍾同志,我聽說你手裡能弄到一些物資,包括糧食、肉類,還有鹿茸虎骨這類藥材?”
鐘鳴看了蘇處長一眼,蘇處長微微點了點頭。
“能弄到一些,不保證每次都有。”鐘鳴說。
老張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到桌上:“我們這邊的情況是,今年出口任務重,尤其是一些傳統中藥材和野生皮毛,蘇聯和東歐那邊要得急,你如果有渠道,能不能幫我們組織一批?價格按國家收購價的浮動上限走,另外可以給你一部分外匯券作為靈活開支。”
鐘鳴把信封拿起來看了看,裡面是幾張清單,列著藥材的名稱和需求量:鹿茸五百公斤、虎骨三百公斤、熊膽二百副、貂皮一千張。
數額不小,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包裹堆得滿滿的。
“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如果月底前能交一批,我們這邊就好安排了,運輸和通關手續不需要你操心,我們這邊會走專門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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