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關上，蘇處長靠回椅背，看著鐘鳴說：“這事兒其實是我替你接下來。”
“處長，這可有幾百張貂皮呢，我上哪弄去？”
“別跟我打馬虎眼，你那路子我雖然不完全清楚，但你既然敢接，就說明有把握。把這事兒辦好了，上面會給你記一功。”
鐘鳴沒接話，蘇處長不會害他，把清單摺好放進兜裡。
他從調查部出來的時候天還亮著，騎車往家裡趕，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遍。
鹿茸虎骨熊膽這三樣東西，他包裹裡有的是存貨，光是之前刷怪收的就有不少，，貂皮沒辦法，但是遊戲裡面有靈狐啊，也才三十多級，狐皮應該也一樣吧。
推開跨院門的時候，傻柱正坐在灶房門口抽旱菸，看見他回來，站起來說：“哥，秀蘭她妹子下午跟街道辦的人去登記了，說是明天安排去被服廠上班。”
“挺好的，有個正經活兒幹。”
傻柱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還有個事，許大茂剛剛來了一趟，說讓你回來去他那兒一趟。好像是街道辦聯絡員的事兒有結果了。”
鐘鳴皺了皺眉，還是去了95號院。
許大茂家亮著燈，窗戶開著半扇，他敲了敲門，許大茂在裡面應了一聲：“進來。”
推門進去，許大茂正坐在桌子旁邊，面前擺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行字，墨跡還沒幹透。
“鍾哥你來了，你看看這個。”他把那張紙轉過來推到鐘鳴面前。
鐘鳴低頭看了一眼，紙上寫著幾排名字，是院裡各家的戶主姓名，每個名字後面畫著圈或者叉。
劉海忠名字後面畫了好幾個圈，閻埠貴名字後面跟了幾個叉，還有一些零散的標記。
“這是今天下午統計的票數，劉海忠拉了十三票，閻埠貴拉了八票，還有五戶棄權了。街道辦那邊原本說如果票數過半就報上去，但下午老劉來收結果的時候，劉海忠這十三票裡有人反悔了。”
“反悔了？”
“賈家那票反了，賈張氏下午跟人嚼舌頭，說劉海忠答應給她家五斤棒子麵，結果轉頭又說沒有了，賈張氏一氣之下，當著老劉的面說不給他投票了。”
鐘鳴聽完，沒有急著表態。
這院裡的爛事，他己經見怪不怪了，劉海忠當聯絡員的念頭估計是要黃了，不過跟他沒什麼關係。
他正打算回去，許大茂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鍾哥，還有個事我覺得得跟你說一聲。”
“嗯？”
“今天下午易中海以前住的屋子，有人看見窗戶動了一下。”
鐘鳴的手頓住了：“誰看見的？”
“閻埠貴的小兒子，放學回來路過，說看見那屋的窗戶開了一條縫，後來再去看又關上了。”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被帶走以後，那兩間屋子一首鎖著，鑰匙在街道辦手裡，窗戶就算沒鎖嚴實，也不至於自己開啟又關上。
鐘鳴站在許大茂家門口，朝易中海原來住的那兩間廂房方向看了一眼。
“知道了。”鐘鳴收回目光，“這幾天晚上鎖好門，別在外面亂晃。”
。頭點了點只，問多再沒但，變了變臉，說麼這他聽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