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時,青黛坐在桌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動作自然,鐘鳴在旁邊看著,心裡又一次感慨系統灌輸常識的效率。
傻柱坐在對面,吃一口飯看一眼青黛,看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
陳秀蘭察覺到了,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傻柱才老實低頭喝粥。
第二天早上鐘鳴還沒起,院門就被人拍響了。
他披了件外套出去開門,許大茂探著腦袋往裡看了一眼,臉上掛著那種“我啥都知道了”的表情,壓著嗓子說:“鍾哥,我聽說你屋裡多了個人?”
鐘鳴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你這訊息比街道辦還快!”
許大茂嘿嘿笑了一聲:“聽外面那些婆子聊天知道的”
鐘鳴心裡按罵:“朋友來借住幾天,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就是來問候一聲。”許大茂踮著腳尖往院子裡望。
看鐘鳴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只能退了一步,又補了一句:“鍾哥,這院裡人多嘴雜,你自己留意點。賈張氏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編排什麼閒話”
“讓她編!”
許大茂走了以後,鐘鳴回屋的時候看見青黛己經起來了,正蹲在院子裡洗臉,那頂草帽又扣在了頭上。
他走過去蹲在旁邊,一邊刷牙一邊含糊地說了一句:“上午我去趟調查局,幫你辦身份證明,你這個長相太惹眼了,得有個正式的說法,不然出門都不方便。”
青黛把毛巾擰乾搭在繩上:“好!”,她說話總是很簡潔。
鐘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這兩天你先在院裡待著,別亂跑,等我辦好了再說”
青黛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上午鐘鳴騎著摩托去了調查部,蘇處長剛到辦公室,正在泡茶。
鐘鳴也沒客氣,進門拉了把椅子坐下,開門見山:“處長,我想幫個人辦個戶口”
蘇處長放下茶杯:“什麼人?”
“一個姑娘,大興安嶺那邊的,家裡沒人了,這兩天才到西九城投奔我。”
蘇處長看著鐘鳴,目光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你說的該不會是你院裡那個吧?”
鐘鳴愣了:“你怎麼知道?”
“你以為你有多隱蔽?上午就有人跟我彙報了。”蘇處長靠回椅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鐘鳴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自己大意:“嗯,是她。叫青黛,二十歲,大興安嶺那邊的人。”
蘇處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放下茶杯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空白表格推過來:“填吧,姓名年齡籍貫,我找人去辦。”
鐘鳴拿起筆刷刷填完,在籍貫那一欄寫了“大興安嶺地區”,也沒有具體地址,家庭成員那一欄也空著,備註定格在投親兩個字上。
蘇處長接過表格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這姑娘跟你什麼關係?”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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