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轉身進了屋，很快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麵出來，遞到他手上。
鐘鳴接過來，蹲在門口吃，麵條筋道，醬鹹淡正好。
婁曉娥站在旁邊，沒有急著走，隨口問了一句：“這次出去，順利吧？”
“還行，就是路遠了點”鐘鳴嚼著面，含糊應了一句。
婁曉娥笑了笑，沒有再問，轉身回屋了。
鐘鳴蹲在原地把一碗麵吃完，把空碗放在窗臺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第二天一早，鐘鳴在院子裡刷牙的時候，許大茂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臉色有些發白：“鍾哥，昨天晚上有人往鋪子裡塞了這個，我早上開門才看見。”
鐘鳴接過信封，拆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手寫的字：“談判桌上見！”
旁邊還畫了一隻小小的貓頭鷹。
鐘鳴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衝許大茂說：“這事你別管了，該幹嘛幹嘛，以後再有這種東西，首接來找我。”
許大茂連連點頭，快步走了。
那天下午，鐘鳴沒出門。
他在西跨院裡待著，把從東歐帶回來的東西歸置了一遍。
安德烈的事情告一段落，專家組那邊反饋不錯，他攢下的功績又厚了一摞，但他現在不太想那些事。
他想的是那張紙條上的貓頭鷹，和那句“談判桌上見”。
突然，一個灰點悄咪咪的出現在了西跨院的巷子裡，然後投進來一個綁著石頭的信封，灰點表示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
鐘鳴哭笑不得，自己是看現場首播了？你們首接送到我手裡不行嗎？
出去撿起信封，信沒有署名，正面只寫了三個字：“鐘鳴收”。
他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深灰色的厚紙，紙上只有一行字：“下週三，天津港，三號碼頭倉庫，午後三點，就你一人。”
鐘鳴把那張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什麼也沒有。
他想了想，把信收進了遊戲包裹裡，那就去唄，畢竟這麼有誠意。
週三早上六點，鐘鳴出了門。
西九城到天津不算遠，摩托車騎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
他在天津外圍找了個地方把車收進遊戲包裹，換乘了一輛煤氣包公共汽車進市區，然後步行往港口方向走。
三號碼頭在港區東側，位置相對偏僻，他提前到了將近一個小時，在碼頭外圍轉了一圈。
然後在三號碼頭對面一家小飯館坐下來，要了碗餛飩，一邊吃一邊觀察。
快三點的時候，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結了賬，走向三號碼頭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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