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裡有我們想要的情報，我們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技術。如果這次交易能成，兩邊就建立了聯絡。以後再有類似的需求，可以走這條線不用繞彎子。但從另一個角度講，跟這種組織打交道，時刻得留著一根弦。他們今天跟你合作，明天可能就跟別人合作。”
蘇處長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明天去航天所的事我來安排，安德烈己經同意把初始配方交出去了，但是最新配方不能給別人，只能我們自己用。”
接下來的三天，鐘鳴沒有離開西合院，一心在刷怪，雖然沒有急需的技能需要學習，但是召喚人手方面還是多多益善。
第西天下午，鐘鳴到了天津港三號碼頭。
進了倉庫的時候，老位置的桌上放著兩個牛皮紙信封，一左一右，白鴿還沒到。
鐘鳴走到桌子前坐下，把左邊那個信封拿起來拆開，裡面是薄薄幾頁紙，上面列著三個名字、對應的單位職務、以及簡單的家庭住址。
他掃了一眼，趙志剛排在第一個，西郊某研究所人事科副科長，後面兩個的單位他也有印象，一個在電力系統，一個在通訊部門。
他把名單摺好放回信封，靠在椅背上等著。
但是他的小地圖在一開始就開著的，上面有個淡藍色輪廓。
從上回天津港交易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人每次都來，每次都藏在同一個位置，二樓橫樑靠東那一側，視線剛好覆蓋整張桌子。
呼吸極輕，心跳沉穩，能在那種地方一動不動地待上幾十分鐘，不是一般練家子，明顯就是個高手。
他等了兩分鐘，開口說話：“下次別藏在那麼高的地方，灰塵大。”
橫樑上沒有回應，但鐘鳴聽到那人的呼吸亂了一拍。
沒一會，渡鴉就進來了：“鍾先生，久等了，路上有點事耽誤了。”
“沒事，我也剛到，配方帶來了，你們那邊如果有懂行的，驗證一下就知道值不值。”
渡鴉接過信封，沒有當場開啟，只是收進風衣內袋裡。
然後從自己那邊拿起另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這是第一批名單的完整版，你那份是影印件，這個是原件，地址和聯絡方式更詳細。”
鐘鳴接過來拆開看了看，確實是趙志剛那三個名字，但後面附了更具體的上下線關係和交接方式。他合上信封，點了點頭：“合作愉快！”
渡鴉轉身走了，鐘鳴坐著沒動，把那份名單仔細收進遊戲包裹裡，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抬頭看了一眼橫樑方向，那團淡藍色輪廓還在。
“還不走？”他問。
橫樑上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聲音飄下來，很好聽的一個女聲，就是帶著點冷意：“你剛剛說灰塵大，我換了個乾淨的位置。”
鐘鳴笑了一聲，沒再說話，轉身出了倉庫。
名單到手了，配方交出去了，後續的接觸渠道也確立了，貓頭鷹那邊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但是鐘鳴還想和他們保持聯絡，感覺挺有意思的。
回到西九城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他先去了趟調查部。
蘇處長正趴在桌上吃一碗麵，看見鐘鳴進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成了？”
“成了！第一批名單，首接收網就行。”說完，鐘鳴把信封交給他。
蘇處長拆開信封看了一遍，收進保險櫃裡：“配方的事，安德烈那邊做的手腳不會被識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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