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衝傻柱點了點頭，沒說話。
鐘鳴把她帶到西廂房，推開門。
房間不大，但床鋪桌椅都齊全，他開啟櫃子看了看，裡面有兩床乾淨的被子，又檢查了一下窗戶，轉身對林雪說：“你先歇著，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當晚的餃子是三鮮餡的，傻柱還特意燉了一條魚。
何雨水從學校回來，看見桌上多了個陌生姐姐，偷偷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哥的袖子。
傻柱瞪了她一眼，何雨水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林雪那邊瞟。
鐘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三人，就開始吃飯，何雨水也沒好意思多問。
第二天一早，鐘鳴帶著林雪去了調查部。
蘇處長己經知道了大概情況，見林雪站在鐘鳴旁邊，上下打量了兩眼，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手續都辦好了，外勤一處，編制掛在你處名下。”蘇處長把信封推過來，看了一眼林雪。
“基本情況我看了，你在貓頭鷹那邊待過幾年，按說是不適合進調查部的人，但鐘鳴給你擔保了，那就試試，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他擔著。”
鐘鳴接過信封：“我知道！”
蘇處長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林雪，然後擺擺手：“行了，出去吧，有事再找你。”
出了調查部大門，鐘鳴把信封遞給林雪：“你的證件和入職材料，回去自己看。”
兩人走在街上，早春的風還有點涼。鐘鳴走得不快，林雪跟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了大概半臂的距離。
“鐘鳴。”
“嗯？”
“你在火車上說的那句話，算數嗎？”
鐘鳴停下腳步，看著她。
林雪也停了下來，轉過身面對他：“你說以後有人信我，這話算數嗎？”
“算！”
林雪看了他好幾秒，然後往前走了一步：“那我們去領證吧！”
鐘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第二天一早，鐘鳴起床的時候，林雪己經收拾好了。
她換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頭髮紮了起來，比平時看著利落了不少。
兩人在西跨院吃了傻柱做的早飯，小米粥、醃蘿蔔、兩個煮雞蛋。
“你這院裡的人，倒是比我想的安分。”林雪喝了口粥，隨口說了一句。
鐘鳴笑了笑：“那是你沒趕上熱鬧的時候。前幾天賈張氏還想往我門口潑髒水，被傻柱攔了，現在全院都知道我不好惹，消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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