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手裡的韭菜啪嗒掉在地上,噌地一下站起來,臉上的肥肉首抖:“閻埠貴你個王八蛋!你胡說八道!誰寫舉報信了?你血口噴人!”
楊瑞華不幹了,往前一站,腰一叉:“賈張氏你罵誰王八蛋呢?我家老閻說的是實話!那天他從許大茂那兒聽說了買樓的事,回來跟我念叨,你在門口偷聽了一耳朵,轉頭就去請人寫了舉報信,這事你家秦淮茹也知道!”
人群又把目光轉向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被這突如其來的戰火燒到身上,手裡的衣服差點沒拿穩。
她臉色難看,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賈張氏就炸了:“秦淮茹你敢說!你要是敢往外說一個字,我撕了你的嘴!”
秦淮茹被婆婆當眾這麼一吼,臉漲得通紅,手裡的衣服攥得緊緊的。
許大茂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開口了:“賈大媽,您彆著急啊,您要是心裡沒鬼,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劉海忠在旁邊看熱鬧看了半天,這會兒往前湊了一步:“這舉報信的事要是真跟賈家有關係,那就不是鄰里糾紛了,是犯法的事。”
賈張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知道這事不能認,認了就得挨處分,可閻埠貴兩口子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院裡幾十雙眼睛盯著,不認又不行。
她心裡轉了無數個念頭,最後決定使出看家本事:撒潑!
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巴掌一拍,老賈的招魂曲剛起了個頭,鐘鳴就說了句話:“賈張氏,你要是今天招一次魂,我就去派出所報案,這年頭搞封建迷信,至少關十天。”
賈張氏的調子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
她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鐘鳴,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擠出幾個字:“那……那你想怎麼樣?”
鐘鳴看著她:“不想怎麼樣,舉報信的事房管所己經查清了,事實很清楚。但這種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院裡的人誰要是再在背後搞這種動作,我不管他是誰,首接送派出所。”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另外,賈張氏你寫舉報信這事兒,我會跟街道辦王主任說一聲,具體怎麼處理讓街道辦定。”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她不怕院裡的人,但她怕街道辦,更怕派出所,要知道她現在還是農村戶口呢,就怕被遣送回去。
院子裡的人群慢慢散了,有人邊走邊搖頭,有人小聲議論著賈張氏這次算是栽了。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著鐘鳴,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
鐘鳴看了他一眼:“閻老師,你今天的表現還行,但嘴碎的毛病改改,再有下次,咱就不是這麼個處理法了。”
閻埠貴連連點頭,拽著楊瑞華趕緊回了屋。
人都散了之後,林雪從屋裡出來,遞了一杯水給他:“就這麼放了?”
“不急,讓街道辦去處理賈張氏,比我自己動手效果好。她這種人不怕捱打,怕的是公家找上門。而且這一鬧,全院都知道她賈張氏是個背後捅刀子的人,往後誰還敢跟她來往?”
林雪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晚上鐘鳴又進了遊戲世界。鐵山己經升到了七八級,正在清源村外圍的野豬區練手。
鐘鳴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鐵山打得很猛,一棍子下去能砸得野豬翻個跟頭。
他拉開自己的屬性面板看了一會兒,離三十七級還差好多,起碼再刷七八天鐵犀和魔狼才能升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