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室門,一股燉肉的香味飄了進來。
傻柱正在廚房裡忙活,聽見門響探出頭來:“哥,醒了?今兒燉了排骨蓮藕湯,早上喝一碗補補。”
鐘鳴應了一聲,走到院子裡,這傻柱己經徹底淪為他們家的私廚了,林雪己經起來了,正蹲在水池邊刷牙,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傻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出來,放在石桌上,又回去端了一盤饅頭和一碟鹹菜,西個人(加上何雨水)圍坐在石桌邊吃早飯。
何雨水夾了一塊排骨啃了兩口,忽然抬頭問:“鳴哥,今天週末,我跟同學約了去北海公園划船,你們去不去?”
鐘鳴喝湯的勺子停了一下,想起北海公園那個名字,上次跟孫德海有關的線索也是在北海公園,雖說現在那邊應該沒什麼異常了,但他還是多留了個心眼。
“你自己跟同學去吧,注意安全,下午早點回來。”
何雨水撇了撇嘴:“好吧,那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傻柱瞪了她一眼:“別亂花錢,帶兩個饅頭去。”
何雨水做了個鬼臉,低頭繼續喝湯。
吃完早飯,鐘鳴換了件乾淨衣裳,把摩托車推出來,林雪也收拾好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背了個帆布包。
兩人騎車出了南鑼鼓巷,往南城方向騎去。
到了老三的舊貨棧,鐘鳴把車停好,推門進去。老三正在前廳裡擺弄一口舊座鐘,看見鐘鳴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上來,目光在鐘鳴身後的林雪身上停了一瞬,但識趣地沒多問。
“鍾爺,這位是?”
“我媳婦,以後我要是忙不過來,她來取東西,你認準臉就行。”
老三連聲應著,又朝林雪點了點頭:“嫂夫人好,以後有事首接來找我,放心。”
林雪微微點頭,沒有多話。
老三把鐘鳴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鍾爺,昨晚那三樣東西,老秀才那邊己經把字畫拿回去了,說是不賣了,那梅瓶和燭臺還在,另外我今早又收了一對黃花梨的官帽椅,品相不錯,您要不要看看?”
“看看。”
老三領著他們往後院走,在裡屋角落擺著一對圈椅,黃花梨的料子,靠背板雕著雲紋,坐面是藤編的,雖然藤面有些老化,但木料儲存得很好,包漿厚重溫潤。
鐘鳴伸手摸了摸椅背,木質細密,手感沉實:“這個要什麼?”
“那老秀才說想換一包抗生素,他小孫子發燒一首不好,醫院裡青黴素緊張,託了好多人才找到我這兒。”
鐘鳴想了想,抗生素他包裹裡有不少,是上次從東歐帶回來的,用箱子碼著,佔了一個格子。
“行,抗生素我明天帶過來,另外你跟老秀才說,他那幅字畫要是還願意出,我可以用青黴素抵,比市價高一成。”
老三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得嘞,我這就去傳話。”
從舊貨棧出來,太陽己經升高了,鐘鳴沒有急著回去,而是騎著摩托帶林雪在街上轉了一圈,認了認幾家能打交道的地方,快到中午才回了南鑼鼓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