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他定了定神，又問：“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每天要上班，回來還得伺候老公，沒時間。”林雪翻了一頁賬簿，語氣平平的，像是真的在說一件日常瑣事。
鐘鳴樂了，這姑娘越來越有一家人的感覺了。
第二天上午，鐘鳴去了趟街道辦。
王主任正好在，他簡單說了公司的事，王主任想了想說那空地本來就是閒置的，只要手續齊全，街道辦可以出面協調。
鐘鳴道了謝，又順嘴問了一句街道這邊最近物資供應情況怎麼樣。
王主任嘆了口氣：“不瞞你說，越來越緊，區裡開會，說下個月開始供應量可能要再減一成，我愁得睡不著覺。”
鐘鳴沒有當場說什麼，從街道辦出來之後騎車拐去了郊外，找了個沒人的空地，從遊戲包裹裡取出一輛卡車，車廂裡裝了二十噸麵粉和十噸罐頭。
這些是他從大毛那西個糧庫裡專門留出來的一批，沒有混進遊戲包裹的大總量裡，就是為了方便隨時拿出來用的。
他開車首接去了調查部。
蘇處長見了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輛滿滿當當的卡車，愣了一下：“你這又是從哪兒弄的？”
鐘鳴拍了拍車廂擋板：“大毛那邊朋友送的，麵粉和罐頭，都是好貨。你看著分配吧，組織部裡那幾個家屬區先勻一勻，剩下的你看著辦。”
蘇處長繞著卡車走了一圈，扒開一袋麵粉的袋口看了看成色，又撬開一罐罐頭聞了聞，然後轉頭看著鐘鳴，表情有點複雜。
“你先去吧，東西我讓人卸，後面的事我再找你，對了，上次跟你說那個獎章，下個月授銜儀式上一起發。”
鐘鳴應了一聲，擺擺手走了。
回到西跨院，許大茂己經等在門口了，看見他就快步迎上來，馬臉上堆滿了笑：“鍾哥！王主任那邊有訊息了？”
“有，她說那空地是閒置的，手續齊全就行，你明天帶齊材料去街道辦找她。”
許大茂連聲道謝，腳步輕快得都快飄起來了：“鍾哥你放心，公司那邊我會盯緊的。”
鐘鳴擺擺手：“你好好經營就行，我有我的路子。”
送走許大茂，鐘鳴回到堂屋坐下，林雪己經燒了一壺茶，給他倒了一杯。
他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說：“接下來我打算把物資這塊系統化一些，大毛那邊的糧庫我找到了好幾個，運回來的東西不少，但不能一次全倒出來，得慢慢消化。”
林雪放下茶壺，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弄？”
“先在老三那邊放一批貨，讓他幫我慢慢往外轉，換古董和黃金。另外我想在郊區租個院子，專門用來中轉物資，省得每次都要跑到郊外去放車再進城，太折騰。”
林雪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租院子的事我來辦，我認識一個房東，在清河那邊有個閒置的院子，地方偏但交通還行。”
鐘鳴看著她：“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房東？”
“上個月你不在的時候，我出去轉了幾圈，順便打聽了一下。”林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你總在外面跑，家裡的事我總得做點什麼。”
鐘鳴沒有接話，心裡卻覺得踏實，身邊有這麼一個能幫他兜底的人，確實省心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他難得沒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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