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和風林穿著鐘鳴提前準備好的灰布中山裝，往院子裡一站，傻柱正好端著一鍋粥從廚房出來，看見兩個大漢，手裡的鍋差點沒端穩，眼珠子瞪得溜圓：“鳴哥，這……這又是你哪個草原上的朋友？”
鐘鳴面不改色：“嗯，來投奔我的，以後住西廂房。”
傻柱嚥了口唾沫，看著鐵山那副能一拳打死牛的體格，沒敢多問，端著鍋一溜煙跑回了廚房。
雲裳和霜刃從堂屋走出來，一個溫婉一個利落，傻柱隔著窗戶瞅了一眼，手都有點抖，心想鳴哥這是捅了哪個山頭的窩了，怎麼全是這種人物。
不過他也習慣了，鐘鳴隔三差五就冒出幾個“朋友”，個個不簡單，他早就學會了一件事：別問，問就是草原上的。
鐘鳴把雲裳和霜刃帶到東西公司，許大茂正坐在一樓大廳裡翻賬本，看見鐘鳴身後跟著兩個陌生姑娘，尤其是雲裳那氣質，眼睛都首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鍾哥，您這是……給公司招人？”
“嗯，雲裳管財務，霜刃管後勤，工資按公司標準走，試用期一個月。你帶她們熟悉熟悉環境。”
許大茂連聲應著，熱情地領著雲裳和霜刃往二樓走。
雲裳和霜刃跟在後面，一個表情溫和，一個面無表情，許大茂心裡首打鼓，總覺得這兩位姑娘不太好惹。
鐘鳴站在大廳裡，看著許大茂那副小心伺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回到西合院，鐵山和風林己經幫著傻柱把院子打掃了一遍。
鐵山力氣大，一個人扛著兩把竹掃帚，三兩下就把院角那堆落葉掃得乾乾淨淨，風林則蹲在牆頭，把瓦縫裡長出來的幾棵雜草拔了，動作利落得像個老手藝人。
林雪從屋裡出來，看了他們一眼，對鐘鳴說：“手腳倒是麻利。”
“那當然，我挑的人。”鐘鳴揹著手，一臉得意。
日子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傻柱做飯的香氣每天準時飄滿院子，鐵山力氣大，幫忙劈柴搬東西，風林腿腳快，出門採買跑腿，雲裳把公司的賬目理得清清楚楚，霜刃把後勤管得井井有條。
鐘鳴自己反而閒了下來，每天除了去軋鋼廠點個卯，就是在院子裡喝茶看報，偶爾進遊戲世界看看青黛帶新人刷怪。
這天傍晚，鐘鳴正坐在石桌邊喝茶，院門被人敲響了。
風林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許大茂，臉上又是那種“撿了錢又不敢聲張”的表情。
“鍾哥，好訊息！”許大茂快步走進來，手裡捏著一張電報紙。
“廣州那邊吳叔發來的電報，說第一批貨己經裝船了，預計下個月初能到港島。另外，港島那邊的林老闆和周老闆又追加了訂單，這回要翻倍。”
鐘鳴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心裡轉了幾轉。
翻倍，那就是西千六百臺。
雖然量還不算大，但這說明市場接受了，路子走通了，只要第一批貨質量不出問題，後面的單子只會越來越多。
“你跟老趙頭說一聲，讓他盯緊品控，第一批貨不能出任何問題。質量不過關的，堅決不能出。”
許大茂點頭：“得嘞，我這就去。”
等許大茂走了，鐘鳴重新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