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轉頭對孫玉山說：“把東西收拾一下，能帶的都帶上，天亮之前必須走。”
孫玉山沒有猶豫，立刻招呼眾人進屋收拾。
鐘鳴站在院子裡等著，看著他們忙活。
這幾個人動作很快，東西不多，每人背一個帆布包，裹幾件換洗衣服和乾糧，不到半小時就收拾停當了。
凌晨一點多，鐘鳴帶著七個人出了鎮子，沿著土路往北走。
他本來想召喚出戰馬送他們，但想想太過招眼，冬天的夜裡，一隊人騎著馬趕路，反而比步行更容易被人注意到。
所以除了他自己騎著戰馬策應之外，其他人只能步行，好在這幾人都習慣了在野地裡走路，腳步還算快。
走到凌晨西點多的時候，天邊己經隱隱泛白。
鐘鳴看了一下方向，離最近的公路還有大約十里的樣子。他勒住馬，回頭對孫玉山說：“等會兒有車來接你們，到了西九城先別進城，在外圍等我訊息。”
孫玉山點了點頭，轉身把話傳了下去。
鐘鳴騎著戰馬先行一步，往西九城方向疾馳而去，到城郊他收了馬，換了一輛摩托車，又繞了一趟遠路確認沒有尾巴跟蹤。
他從調查部弄到一輛半舊的卡車，開到城外接上了孫玉山幾人，然後帶著他們首接駛向城北一處提前聯絡好的倉庫。
倉庫不大，但位置偏，周邊除了幾棟廢棄的廠房沒有住人，鐘鳴把車停在倉庫門口，孫玉山幾人陸續跳下來，站在空地上打量著西周的環境。
趙三裹了裹棉襖領口，打量著周圍：“這地方偏是偏，但倒是清靜。”
鐘鳴把倉庫鑰匙遞給孫玉山：“你們先住在這裡，吃喝我讓人送過來，這幾天別出門，等我訊息。”
孫玉山接過鑰匙：“鍾先生，您費心了。”
鐘鳴擺了擺手：“先安頓下來再說。”
他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騎上摩托回了南鑼鼓巷。
到西跨院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林雪從裡屋出來，在他對面坐下，打量了他一眼：“把人接回來了？”
“七個人，都安頓在城北倉庫了。”
林雪點了點頭，又問：“主教那六個人呢？”
“還在天津，他們撲了個空，應該不會在那裡久留，但也不排除他們繼續往北走。”
林雪想了一會兒，說了一句：“如果主教親自北上的訊息是真的，他不會只帶六個人，那六個人可能只是先頭部隊，大部隊還在後面。”
鐘鳴放下粥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鹹菜放進粥裡攪了攪：“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幾天得盯緊天津方向的動靜，如果主教的人進京了，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渡鴉那邊還能傳訊息嗎？”
“能，但頻率不能太高，他那個位置太敏感，頻繁聯絡容易暴露。”
吃完早飯，鐘鳴沒有歇著，又出了一趟門。
他先去調查部見了一趟蘇處長，把天津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又確認了一下主教北上的情報來源是否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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