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箱子是空的,地圖也是明面上的東西,顯然重要的東西己經被轉移了。
鐘鳴不死心,又在暗室裡翻了一遍,終於,在鐵皮箱子的夾層裡,他摸到了一點東西。
一張紙片,被燒過的,只剩一半了,鐘鳴小心翼翼地把紙片拿出來,就著暗室裡微弱的光線看了一眼。紙片上有幾個燒焦的字,還能辨認出來:“傅山基地……實驗體……轉移北倉……主教親……”後面的字都被燒掉了,看不完整。
實驗體?什麼實驗體?鐘鳴心裡咯噔一下。
傅山縣基地,他當年端掉的只是地上部分,難道地下還有別的東西?還有這個“北倉”,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要把實驗體轉移到那裡?主教親自……後面應該是“自”或者“來”,主教親自來的?
鐘鳴把殘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這東西很重要。
他又檢查了一遍暗室,確認沒別的東西了,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藥櫃恢復原位,後堂的門也輕輕帶上。一切都跟沒來過一樣。
鐘鳴回到西九城的時候,沒回西跨院,首接去了東西的公司小樓。
林雪在那兒等他,昨晚鐘鳴連夜出發去天津,林雪放心不下,一晚上沒怎麼睡,天不亮就到小樓這邊等著了。
“怎麼樣?”見鐘鳴進來,林雪趕緊迎上去。
“有發現!”鐘鳴把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口,走到桌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張燒焦的殘片,“你看看這個。”
林雪接過殘片,就著油燈的光看了一眼,臉色變了:“實驗體?”
“嗯,福安堂的暗室裡找到的,在鐵皮箱子的夾層裡,只剩這麼一半了。”
林雪又仔細看了幾遍殘片上的字:“傅山基地……實驗體……轉移北倉……主教親……”她抬起頭,看著鐘鳴:“你怎麼想的?”
“我覺得,主教北上的目標,可能不是孫玉山他們,他真正的目標,是北倉!”
“北倉是什麼地方?”林雪皺著眉,“我怎麼沒聽過?”
“我也不太清楚,得問蘇處長,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調查部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沒耽擱,首接去了調查部。
蘇處長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見鐘鳴和林雪進來,放下手中的檔案:“這麼早過來,有事?”
“蘇處長,我問您個地方,北倉,您知道嗎?”
蘇處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鐘鳴,臉色有點凝重:“你怎麼知道北倉?”
鐘鳴和林雪對視了一眼。看來蘇處長真知道。
“我也是剛聽說,北倉到底是什麼地方?”
蘇處長放下茶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北倉,是華北局的一個戰備倉庫,在西九城北郊,五十年代初就建好了,後來封了,歸軍方管,那地方是機密,知道的人不多。”
戰備倉庫?鐘鳴心裡一沉。“裡面放的什麼?”
“具體放什麼我也不清楚,那是軍方的地盤,我們調查部也管不著,但能歸為戰備倉庫的,肯定不是普通東西,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鐘鳴把那張殘片拿出來,遞給蘇處長:“您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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