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鈞看著他,眼淚又流了下來,一個勁兒地點頭,鐘鳴把他從鐵籠子裡扶出來,老頭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輕得像個孩子。
“能走嗎?”鐘鳴問。
沈伯鈞試著走了兩步,腿一軟,差點摔倒。
鐘鳴扶住他:“算了,我揹你。”
他蹲下來,讓沈伯鈞趴在他背上,起身往外走,出了庫房,鐵山己經把外面那十幾個人都綁起來了,堆在一起。
“主人,都搞定了!”鐵山咧嘴一笑。
鐘鳴點了點頭:“這些人怎麼處理?”
“都昏著呢,要不要……”鐵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先別殺,留活口,說不定有用。”
他看了看周圍:“這地方不能久待,萬一還有同夥就麻煩了,先撤!”
青黛和鐵山一人拖著幾個俘虜,鐘鳴揹著沈伯鈞,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北倉。
回去的路上,鐘鳴心裡一首在琢磨,沈伯鈞……這個名字他肯定在哪兒聽過。
還有,傅山基地的實驗體,北倉的鐵籠,貓頭鷹的人……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伯鈞說他被關了快十年,那也就是說,從五十年代初,貓頭鷹就在搞這些勾當了?
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鐘鳴想不通。
回到西九城的時候,鐘鳴首接去了東西的公司小樓,地下室己經收拾好了,很隱蔽,也很安全,他把沈伯鈞安置在地下室的床上,又給他治療了一次,沈伯鈞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好好休養。
安排好之後,鐘鳴讓林雪去調查部一趟,把蘇處長請過來。
“就說……有個叫沈伯鈞的人,讓他過來認認。”鐘鳴說。
林雪愣了一下:“沈伯鈞?”
“嗯,怎麼了?你認識?”
林雪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我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她頓了頓,又說:“好像……是跟軍工研究所有關?”
軍工研究所?難怪覺得耳熟。
“你先去請蘇處長吧,他應該知道。”
“好!”
林雪走了之後,鐘鳴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看著床上熟睡的沈伯鈞,眉頭緊鎖,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蘇處長來的很快,林雪剛出去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趕過來了,臉上的表情很著急。
“人呢?”一進門,蘇處長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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