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啊沈老！”蘇處長一下子就紅了眼圈，“您……您還活著！”
沈伯鈞的眼淚也流了下來，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抓住蘇處長的胳膊：“小蘇……真的是你……”
兩個大男人，就這麼哭了起來。
鐘鳴和林雪站在旁邊，都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止住哭聲。
蘇處長抹了抹眼睛，轉頭問鐘鳴：“你從哪兒把沈老救出來的？”
“北倉！三號庫房，一個鐵籠子裡。”
蘇處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北倉……果然是北倉……”
“蘇處長，沈老到底是什麼人？”林雪問。
蘇處長嘆了口氣：“沈老叫沈伯鈞，是軍工研究院的專家，搞原子能研究的，五十年代初，沈老帶隊去西北做實驗，回來的路上失蹤了，所有人都以為他犧牲了，沒想到……沒想到他還活著……”
原子能研究？鐘鳴和林雪都愣住了，這可是頂級的科研人才啊！
貓頭鷹把他抓了，關了快十年？他們想幹什麼？
“沈老，”蘇處長又轉過頭，握著沈伯鈞的手，“您這些年……都在哪兒？他們為什麼抓您？”
沈伯鈞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傅山……”他哽咽著說，“他們把我抓到了傅山……”
“傅山縣？”鐘鳴追問了一句。
沈伯鈞點了點頭：“傅山縣，山裡面……有個基地……地下的……”
果然！鐘鳴心裡一沉，傅山縣基地底下果然還有東西，他當年端掉的只是地上部分，真正的核心在地下。
“他們抓您幹什麼？”蘇處長又問。
沈伯鈞的身體開始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實驗……他們在做實驗……用人做實驗……”
房間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用人做實驗？這幾個字，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上。
“什麼實驗？”鐘鳴的聲音有點冷。
“輻射……還有別的……”沈伯鈞的聲音抖得厲害，“他們抓了很多人……都是活人……關在實驗室裡……”
他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了起來，蘇處長的臉色鐵青，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鐘鳴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知道貓頭鷹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喪心病狂。
人體實驗……還是輻射實驗……
這己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簡首是畜生。
過了好一會兒，沈伯鈞才稍微平靜了一點。
“沈老，”鐘鳴輕聲問，“傅山基地底下，還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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