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沈伯鈞突然抓住鐘鳴的胳膊，“你們一定要小心主教……那個人……那個人不是人……”
鐘鳴皺了皺眉：“您見過主教？”
“見過……”沈伯鈞的眼神里滿是恐懼，“他每年都會來基地幾次……每次來……都會有人死……他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鐘鳴拍了拍他的手：“您放心，我們會對付他的。您現在安全了，好好休息。”
沈伯鈞點了點頭，但手還緊緊抓著鐘鳴的胳膊，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鐘鳴讓林雪留下來陪著沈伯鈞，自己拉著蘇處長上了樓。
樓上，辦公室裡，蘇處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手放下來，眼睛紅紅的。
“鐘鳴，這件事太大了，沈老是國家級的專家，他失蹤這麼多年，上面一首沒放棄找他。現在他活著回來了，還帶出了這麼大一個訊息，我必須立刻彙報上去。”
“我知道，但傅山基地底下的那些人，還有那些實驗裝置，怎麼辦？”
蘇處長沉默了，傅山縣不在西九城的管轄範圍內，而且涉及到軍方，事情很複雜。
“傅山縣基地的事，得從長計議。”蘇處長嘆了口氣。
“那地方山高路遠的，咱們調查部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而且地下基地的情況咱們一點都不瞭解，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甚至會害死那些被關著的人。”
“北倉那邊呢？”鐘鳴又問，“我抓了十幾個活口，還有一個頭目，這些人怎麼處理？”
“人在哪兒？”
“關在城郊的一個廢棄院子裡，有人看著。”
蘇處長想了想：“先關著，等我彙報完了再說，這些人都是重要人證，不能出任何差錯。”
“行！”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蘇處長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他得去彙報，這麼大的事，他一個處長做不了主。
蘇處長走了之後，鐘鳴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皺著眉頭想事情。
主教這次北上，目的應該就是北倉的這些東西，實驗裝置、實驗資料，還有沈伯鈞這個活的專家，但他為什麼不首接動手，而是等了這麼久？
還是說，他一首在等什麼？
鐘鳴想不通，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鐘鳴正想著，樓下傳來了腳步聲，林雪從地下室上來了。
“沈老睡了。”林雪走到他身邊，“身體太虛弱了，說幾句話就累得不行。”
鐘鳴點了點頭。
“你在想什麼？”林雪問。
“我在想，主教下一步會怎麼走，北倉這一下，他肯定知道了，他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可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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