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柱失蹤了!”
“失蹤了?”鐘鳴皺起眉頭,“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就沒回家。”許大茂喘著氣說,“他媳婦陳秀蘭一大早找到公司來,哭哭啼啼的,說傻柱昨天下班之後就沒回去,以為在公司加班,結果等到半夜都沒見人。”
鐘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傻柱失蹤了?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主教乾的。
北倉那邊他剛端了主教的人,主教轉頭就綁了傻柱?這是報復?
不對,不對,時間對不上。
他昨晚才去的北倉,主教就算得到訊息,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動手綁了傻柱。
還是說……傻柱的失蹤,跟北倉沒關係?
“你去軋鋼廠問過沒有?”鐘鳴問。
“問了問了!我一得到訊息就去軋鋼廠了,他們食堂的人說,傻柱昨天下班的時候,被保衛科的人叫走了,說有人舉報他偷食堂的東西。”
“保衛科?”
“對!我又去保衛科問了,他們說昨晚確實扣了傻柱,但半夜的時候,被‘上級’的人接走了,說是有別的案子要問他。”
鐘鳴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傻柱就是個廚子,能有什麼案子需要上級親自來提人?
“保衛科的人說沒說是什麼人接走的?”
“沒說,就說是上級單位的,有證件,保衛科的人也不敢細問,就看著他們把人帶走了。”
這是衝他來的,鐘鳴的拳頭攥緊了。
“鳴哥,你說傻柱會不會……”許大茂有點擔心。
“別瞎說,傻柱福大命大,出不了事,你先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別聲張,傻柱的事我來處理。”
“哎,好!”許大茂點了點頭,又囑咐了一句,“鳴哥,你可得小心點啊。”
“我知道!”
許大茂走了之後,鐘鳴回到樓上。
林雪見他臉色不對,趕緊問:“怎麼了?傻柱出什麼事了?”
“被人綁走了。”鐘鳴沉聲說。
林雪臉色一變:“誰幹的?主教的人?”
“還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這幫王八蛋,衝我來也就算了,居然對傻柱下手。”
“你先別急,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傻柱在哪兒,你讓風林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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