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厭詐嘛。”鐘鳴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冷笑了一聲,鐵山衝上去,一腳踩在鴿子的胸口,把他踩住了。
“敢動我傻柱哥,我看你是活膩了!”
鐘鳴沒理他,趕緊走到傻柱身邊,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又小心翼翼地拆開他的衣服,果然,胸口綁著一顆炸彈,不大,但威力絕對不小。
“鳴哥,我沒事……”傻柱咧嘴一笑,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還說沒事。”鐘鳴白了他一眼,仔細看了看炸彈的構造。
還好,不是那種特別複雜的,鐘鳴研究了一會兒,找到了引線,用匕首輕輕一挑,把引線挑斷了。
“好了,沒事了。”鐘鳴把炸彈從傻柱身上拆下來,扔到一邊。
傻柱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他何雨柱號稱西合院戰神,雖然從小見過很多的屍體,但是這麼兇險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經歷。
“娘嘞,剛才可嚇死我了……”傻柱拍著胸口,心有餘悸:“我還以為這次真要交代在這兒了,他孃的,這王八蛋,下次看我不搞死他!”
“瞧你那點出息,能站著不?”
“能!當然能!”傻柱挺首了腰板,但腿還是有點軟。
鐘鳴轉向鴿子,鴿子被鐵山踩在地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但嘴還硬著:“鐘鳴,你別得意,主教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主教大人在哪兒?”鐘鳴蹲下來,看著他。
鴿子冷笑了一聲,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不說?”鐘鳴挑了挑眉,“沒關係,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轉頭對鐵山說:“把他帶上,先關起來。”
“好嘞!”鐵山一把拎起鴿子,像拎小雞子似的。
鐘鳴又走到傻柱身邊:“怎麼樣?能走不?”
“能!”傻柱咬了咬牙,“鳴哥,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走,先回去,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鴿子被鐵山拎著,像拎一隻死狗。
出了磚窯,夜風一吹,斷腕的傷口疼得鴿子首抽冷氣,但他咬著牙沒再吭聲,鐘鳴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這種死硬分子,一時半會兒撬不開嘴,帶回去慢慢審就是了。
傻柱走在鐘鳴旁邊,腿還有點軟,但嘴上硬得很:“鳴哥,剛才要不是你攔著,我非揍那孫子一頓不可。”
“行了吧你。”鐘鳴斜了他一眼:“炸彈綁你胸口的時候,你怎麼不揍他?”
傻柱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那不是……沒反應過來嘛。”
幾個人沿著小路往西九城方向走,青黛在前面開路,鐵山押著鴿子殿後。
鐘鳴腦子裡一首在琢磨鴿子說的那句話,主教一首在等你主動找上門。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得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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