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說,真是太解氣了!他不給你們開介紹信讓你們去看病的事,不知道怎麼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上面的人罰他做一個星期的檢討,還要停他兩個月的職。」
「而且,昨晚他在家睡著的時候被人打了!」
「沒錯,聽說還不知道被誰打的!今天早上我去他家看了,打得差點下不來床,去公社做檢討還是被他兒子背去的。」
「你聽他現在說話的聲音,是不是都不一樣,因為整個臉都腫得像頭豬,哈哈哈…」
幾個嬸子說得有聲有色,白雪都要有畫面感了。
她原本想著這次回來,就算不能光明正大報復賈和生,但是背地裡定要讓他好看。
不打一頓難解心頭之恨。
沒想到昨晚有人幫她打了。
等等…昨晚?!
不會是霍錚和孔佑乾的吧?
昨晚他們突然說有事要回部隊,後半夜又回了醫院,可是他們明明說過有幾天的假期。
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仔細想來,都透著貓膩。
這兩人真是亂來,要是被人看到,他們身上的那身軍裝都要脫掉。
「有沒有人看到是被誰打的?」白雪有些緊張地問幾個嬸子。
鄧秀蘭:「我聽說有人起夜看到兩人高大身影走過去,不過那兩人都包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長什麼樣,不知道是不是那兩個人乾的。」
「嗐…管它誰幹的,我還要謝謝他們,幫我們出了這口惡氣。」
「是呀!」她笑得牽強地回應。
除了有點擔心,心裡的確很爽,沒想到賈和生已經受到懲罰了。
沒多久,賈宗明揹著賈和生來到安家。
幾個嬸子立馬像鵪鶉一樣不敢再說他的壞話
他也果真臉腫得黑紅黑紅的,站著都很費勁的樣子,看起來很滑稽。
「安懷同志,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該不顧你的安危不讓你送醫,是我的失職。」他說著深深鞠了一個躬,低頭藏起來眼底的不甘。
一個被下放的勞改犯,竟然敢驚動部隊,還讓部隊團長打電話到場部,害他被處罰!
如果不是他大舅哥是場部的主任,他現在就不是停職這麼簡單!
還有賈平!敢通風報信,都給他等著!
昨晚他睡著了被人套了頭,沒看到誰打的,但是一定和安家脫不了干係。
「不知道現在大隊長停職了後,誰接管你的位置呢?」白雪對他的道歉視而不見,故意轉移話題,戳他的心肺。
道歉難道就要原諒?
。點一了不諒原,思意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