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吳耀祖無動於衷不幫她解釋,心一沉:「是耀祖哥叫我把白雪騙到草垛裡去,但是我不敢,只好去找他說沒騙到,結果被他拉進去了。」
說完她蹲下身假哭,既然他不肯為她說話,那就別怪她把事情捅大。
雖然是她用了藥讓他身體慢慢有了異樣,但是用的藥量不多,但凡他自己忍耐一下,就能捱過去。
所以她並不覺得所有的錯都是她的,是他自己把持不住。
白雪嗑瓜子的動作頓住,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安懷和白秀秀更是把她往身後拉去,就怕還有人對她不利。
「哎呦喂,還有沒有天理了,明明是你兒子要我家閨女辦事,又被他拉進去糟蹋了,現在反過來怪我家閨女勾引。」賈盼娣的媽也不是善茬,知道了來龍去脈後開始撒潑打滾了。
吳家在這一帶可是頂頂好的人家,能抓住她當然不會放過。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廖翠花不死心地又問了一次吳耀祖。
「媽…我沒有…」他支支吾吾不願意承認。
賈盼娣沒想他竟然不承認,這下不是裝哭,而是直接哭了出來:「就是你拉我進去的,我不肯,想走,但是我根本沒有你的力氣。」
「大家給我評評理,我這身形還能按著他跟我做…做那檔子事?」
廖翠花立馬嗆聲:「誰知道是不是你脫光了勾引的我兒子,他受不住誘惑才會這樣,這明明就是你的錯,我還沒說你不檢點。」
賈盼娣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廖翠花還能倒打一耙。
」賈宗明:「就是,你一個女的,晚上和一個男人去草垛不就是想勾引人。」
「啪。啪。啪…」
白雪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拍著雙手走了出來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過這麼不要臉的說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反而怪女人站到他面前。」
她不是幫賈盼娣,只是不想就這麼放過吳耀祖。
這孫子剛剛竟然敢打她的主意,她知道賈盼娣也不無辜,肯定是使了什麼手段。
既然這兩個臥龍鳳雛現在湊到一起了,那當然是要把他們鎖死,省得來煩她。
而且,只要他們兩人結婚,吳家肯定不樂意,賈和生一家也會被吳家記恨上。
賈盼娣一家也不是善茬,幾家人到時候別提多熱鬧。
想想就精彩。
「白雪同志,這是他們兩家的事,你們就回去吧,別在這裡看熱鬧了。」賈和生現在看到這個白雪就犯怵,只想把她趕走。
賈盼娣父母都是見錢眼開的,只要隨便給點補償這事就能揭過。
「大家也都撤了吧,這事我來處理,你們早點回去,少打聽。」他必須幫吳家把這事解決了,不然肯定會被吳家記恨。
「誒……大隊長,你打算怎麼處理?你看,吳家說賈盼娣勾引人,賈家又說吳耀祖吃幹抹淨不認帳,這可是耍流氓啊。」
「我覺得還是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這可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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