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報警,吳福宗終於開口說話:「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犯了點錯,沒必要報警叫警察過來。」
他臉色鐵青地擠出一個笑臉,對著賈盼娣父母說道:「這樣,我們願意出兩百塊錢作為補償,你們看行不行?」
賈盼娣的父母聽到兩百塊錢,眼睛都直了,這年頭嫁女兒收彩禮60塊已經算不錯了。
「真的?給二…百塊?」
「真的,只要這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咱們就當沒發生就行。」
廖翠花一臉鄙夷地說道:「你們就知足吧,被我兒子睡了一下就得兩百塊,便宜你們了。」
「成!」賈盼娣的父母連忙點頭,一點都不在意女兒的死活。
賈盼娣看著貪財的父母,還有吳家人可憎的面孔,再也撐不住失魂地跌坐在地上。
白雪看她這樣起了惻隱之心,因為她快要被迫步上原主以前的老路。
於心不忍地走到她身邊,蹲下在她耳邊說道:「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爸媽得了這兩百塊錢,肯定不會給你,以後說不定還會把你賣給別人。」
「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她當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這也是她為什麼那麼想嫁進吳家的原因。
因為從小爸媽就說她是賠錢貨,要把她嫁了換彩禮,隨著年紀越大,他們現在已經在開始物色物件了。
只要給的彩禮夠高,就算對方是可以當她爸的老鰥夫也無所謂。
既然都是要嫁人,她當然要嫁進有錢人家,過上再也不會捱餓的日子。
可是這樣的吳家,也讓她作嘔。
「吳福宗是場部主任,他最害怕的就是把事情鬧大。」白雪點到為止,其他的看她自己了。
賈盼娣看著父母一臉貪婪地在數錢,不再忍耐,拿起地上的大石頭站了起來。
一把朝著長年打她的父親砸了過去。
然後抽走他手上的錢。
舉著石頭對還在發懵的眾人說道:「都別動!」
「臭丫頭,你竟敢傷你爸,你是翅膀硬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賈盼娣的母親說著就要過去打她。
結果又被她砸了腦袋:「呵…有你們這樣的爸媽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從小你們是怎麼對我的?」
「我告訴你們,以後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們別想管我,我要和你們斷絕關係。」
說完她舉著手上的石頭對準吳耀祖和廖翠花:「吳耀祖,你強迫了還想用錢解決,我今天一定要報警!我看警察是抓你還是抓我。」
「大不了一起進去吃牢飯,總比在家有一頓沒一頓的好。」
她豁出去了。
與其像白雪說的那樣,被父母賣掉,還不如給自己掙一份前程。
「啊…有話好好說。」廖翠花和吳耀祖看著她手上沾血的石頭,嚇得抱在一起往後退,哪裡還有剛剛盛氣凌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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