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小聲在老爺子旁邊勸了句,“讓她見吧,就只是在房間說說話,又不是到外面去,沒關係的。”
時母撇了撇嘴,“可不是嘛,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防我跟防賊似的,至於嗎?”
老爺子終於鬆口,“上去吧,她在房間。”
但他馬上又警告,“你最好別抱有什麼愚蠢的念頭,破壞了明天的訂婚,高家不會放過時家,你跟硯舟也同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時母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轉身就朝樓梯走去,首接上三樓,走到時恪貞的房間門口,抬手敲門。
“叩叩叩。”
過了一會兒,門被人從裡面開啟,時恪貞出現在門後。
兩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時恪貞的眼中,出現了顯而易見的驚愕。
時母冷著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怎麼?幾天不見,媽都不喊了?”
時恪貞的一隻手還放在門把手上,此刻不由自主的用力,緊緊握著門把手,心底隱隱有著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緊張。
說實話,她在時家十年,就是己經過世的老太爺站在她面前,她都不會感到害怕。
但面對時母,她總是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因為時母對她的偏執與掌控欲,總是會讓她感覺到窒息。
明天就是訂婚宴了,還是別惹這瘋子的好。
她垂著眼,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溫順,輕輕的喊了聲:“媽。”
“嗯。”時母微抬著下巴,“你打算就讓我站在你房間門口跟你說話?”
時恪貞把門再打開了一點兒,側身讓開。
時母輕蔑的瞥了她一眼,驕傲的走進她的房間。
時恪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把房門關上,轉身站在門邊。
時母進了房間後,自個兒走到房間的小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一如既往的優雅貴婦做派。
她看著還站在門邊的時恪貞,諷刺道:“站在那裡做什麼?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面對我?”
時恪貞平靜的看著她,理智告訴她,忍一時風平浪靜,反正都隱忍十年了,再忍這一時半刻的有什麼關係?
可這段時間被高城寵得太狠,導致她現在的骨頭都變硬了,就連這一時半刻都不想忍了。
“我沒有做虧心事。”她平靜的說。
時母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眼神也變得犀利了,冷冷的看著她,質問:“你沒有做虧心事?你敢說不是你自己主動去勾引的高城?”
“也就是我那個傻兒子,才會相信你說的鬼話!”
時母冷哼一聲,繼續質問,“高城是什麼人?京圈太子爺,什麼女人沒見過?若不是你揹著硯舟,揹著時家,偷偷去勾引他,他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這麼一個無身份無背景的孤女?”
時恪貞等她說完後,才開口,語氣依然平靜,“我沒有做虧心事,也沒有對不起硯舟,是他自己先交了女朋友,也是你親口說,我沒有資格成為時家的少夫人。”
“那又怎樣?”時母不屑的嗤了一聲,“我說的有錯嗎?就你這樣,沒身份沒背景的女人,有什麼資格成為時家的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