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硯舟什麼?能帶給他什麼?”時母冷笑,“硯舟只有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日後才會成為他最好的助力。”
“呵……”時恪貞笑了,“你沒有說錯,我配不上硯舟,所以我不纏著他,他去娶門當戶對的妻子,我也去找一個不嫌棄我的男人,兩全其美,有什麼不好?”
“你有什麼資格找?”時母猛的站起身,“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硯舟的童養媳!”
時恪貞輕輕的笑了聲,“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你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嗎?怎麼還會有這麼封建的思想?”
“你!”時母被她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瞪著她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時恪貞就這樣平靜的與她對視,沒有繼續說話激怒她,也沒有退縮。
房間裡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呵呵……”時母忽然發出一陣滲人的低笑,看著她陰陽怪氣,“攀上了高家的太子爺,到底是不一樣了,說話都有底氣,都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時恪貞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對方出招。
她知道時母今天突然過來找她,肯定不會只是過來罵她一頓,過過嘴癮這麼簡單。
時母繼續笑,“高家太子爺是多矜貴的人物,能看上你這麼一個養女,己經是高家能接受的極限了吧?”
時恪貞抿著唇,不說話,但指尖己經悄悄抓緊了身側的衣服面料。
時母看穿了她的緊張,開始步步緊逼。
“你說……如果我把訊息放出去,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時家給硯舟找來沖喜的童養媳,高家那位太子爺,還會不會要你?”
她沒等時恪貞回答,又繼續說:“就算高家太子爺對你情根深種,不嫌棄你童養媳的出身,可是高家呢? ”
“高家可是京圈頂級豪門世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最看重的是什麼?是臉面,是家族聲譽。”
“你一個十歲就當了我兒子沖喜新娘的女人,在外人眼裡,還有什麼清白可言?”
時恪貞垂在身側,抓著衣服的雙手,抓著更緊了。
她蒼白的辯解了一句,“我跟硯舟之間清清白白,無名也無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誰信?”
時母嘲笑她的天真,“你從小就跟硯舟出雙入對,形影不離的,以前別人以為你只是養女,自然不會多想。”
“可當所有人都知道,你十歲就跟我兒子拜了堂,這十年來,又一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清清白白?誰會信?”
“就算太子爺信你,高家所有人都願意信你,可外人呢?外人又有幾個會相信你還是清白的?”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喜歡惡意揣測別人。”
“只怕你在大部分人眼中,早就是被我兒子睡膩了,玩爛了的破鞋!”
“閒言碎語那麼多,高家就是權勢再滔天,能堵住這天下的悠悠之口嗎?”
“高家會不介意旁人的議論,和異樣的眼光,讓你這樣一個敗壞門風的女人進門嗎?”
“哈哈哈……”時母譏笑著搖頭,“別天真了,只要我把你童養媳的身份曝光,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