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眼底漫起一股戾氣,“那個孤兒院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陳星遙也偏過頭去看他,“幹嘛?你想替我報仇啊?”
高城:“不行?”
“不是不行。”陳星遙笑了一下,“只是都過了十五年了,就算孤兒院還在,那幾個人肯定也不在了。”
高城:“只要是從那個孤兒院出去的,就一定能查到他們的資料。”
“不用了。”陳星遙淡淡的笑了一下,“其實……能被送到那所孤兒院的,都是苦命的孩子,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我原諒他們了。”
高城撇了撇嘴,“你就是太善良了,對欺負過你的人,總是心慈手軟。”
“也沒有吧。”陳星遙挑眉看著他,“你們要對付時夫人,我就沒什麼意見啊!”
她笑了笑,把頭轉了回去,看著天花板,“我只是想要無愧於心。”
“那所孤兒院是很不好,但他們也收留了我兩年,讓我不至於餓死。”
“時家是動機不純,但他們好吃好住的養了我十年,這是不爭的實事。”
“時夫人……”她頓了頓,“她是時家所有人裡,我唯一不能原諒的,因為她比時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可惡。”
“時家其他人,只是把我當成時硯舟的吉祥物,可時夫人,卻無時無刻的在精神上凌虐我,她對我的傷害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在時家十年,我沒有瘋,多虧我這隨遇而安的性子。”
高城看著她的側臉,咬了咬牙,時夫人那邊,應該很快就能收網了。
晚上將明莉回到莊園,高城跟她說了,暑假要帶陳星遙到流光集團實習的事。
將明莉很贊同,“星遙跟你一樣,都是學商科的,趁著暑假到集團跟著你學習一下,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第二天一早,高城就帶著陳星遙,到流光集團總部大樓的人事部報到。
陳星遙是很想以一個新人的身份,在高城身邊當一個低調的,小卡拉米助理的。
可是兩人訂婚時,全城官宣,整個流光集團雖然沒幾個見過她本人,卻也聽說過她的大名。
何況她還是跟在太子爺身邊當助理,想低調都低調不了哇。
於是,陳星遙就大咧咧的,在流光集團當個最大的關係戶了。
入職了一個星期,有高城全程手把手帶著,她上手得還算是快。
這天,陳星遙跟著高城,到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開季度會。
會議時間有點兒長,內容也有點兒枯燥,陳星遙跟著聽了一個多小時,就忍不住想打哈欠。
她摸出手機,在微信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有點兒犯困,我出去摸會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