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連忙擺手:“我可不對女孩子動手,這偉大的事業就靠你獨挑大樑吧。”
西里斯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痛斥道:“是不是兄弟!再說多卡斯是尋常女孩嗎,你看她那身手,學校裡幾個男巫打得過她!你是不是怕了!”
等他們打打鬧鬧地回到格蘭芬多塔樓洗了個熱水澡,再一路溜達來到三樓空教室的時候,莉莉和維奧萊特的變形課與魔咒課論文己經寫完了,正收拾著書本準備去禮堂吃午飯。
維奧萊特一眼就瞧見了西里斯鼻樑上那塊烏青,吃了一驚:“天吶,西里斯,這麼快就被斯萊特林那群人暴揍了?”
“什麼斯萊特林,不過是假扮女友計劃遇到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挫折。”西里斯撇了撇嘴,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嘟囔著。
莉莉和維奧萊特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了事情原委,頓時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來。
西里斯看著她倆花枝亂顫的樣子,佯裝生氣地一挑眉:“你們兩個怎麼這副反應?是不是早就料到我會捱打,準備看我熱鬧呢?”
“不然呢?難道還有第二種結局嗎?”莉莉笑得差點沒拿穩手中的羽毛筆 “但凡是個清醒的姑娘都不會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維奧萊特收拾好羊皮紙,打趣道:“聽說每個人一輩子要挨的打是恆定的。能被多卡斯多打幾頓,說不定以後就能被斯萊特林少打幾頓,這買賣不虧。”
詹姆笑嘻嘻地摟住西里斯的肩膀,擠眉弄眼地附和:“那感情好啊!回去我就多揍你幾頓,為你提前消除厄運!”
回應他的是西里斯砸向他肋骨的一拳。
“你們就笑吧,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西里斯理了理一頭黑捲髮,志在必得,“多卡斯越是勇猛,到時候對沃爾布加的打擊就越大。這計劃簡首不能更完美了。”
維奧萊特笑著搖了搖頭:“你上趕子捱揍沒人攔你。”隨即她就正色起來,好奇地追問:“不過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前腳你倆還在文人居堵莉莉,後腳就鬧出個全校皆知的大新聞來?”
這下詹姆和西里斯又來了興致,也不讓維奧萊特和莉莉繼續站著了。幾個人圍著課桌坐下,詹姆和西里斯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講述起他們如何跟蹤特拉弗斯和卡羅一路摸到村邊的禁林,又如何撞見多卡斯正隻身一人教訓高爾和克拉布的過程。
“我們其實也就順手幫了那麼一小點忙,”詹姆比劃著手指,“多卡斯本來給那西個傢伙都施展了一忘皆空,但她大約是嫌重新編造昏迷理由太麻煩,又不想領格蘭芬多小鬥士的虛名,就乾脆便宜了我們倆。她還修改了幾人的記憶,他們的印象裡是我和西里斯在林子裡挖了大坑、投擲大糞蛋戲耍了他們。”
“不過我和詹姆本來以為,這次的玩笑少說也得讓我們關上幾個月的禁閉呢,”西里斯摸著下巴補充道,“結果麥格教授居然沒有重罰我們。多卡斯這人有點東西啊,她和麥格教授之間肯定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交易。”
詹姆湊過來,神秘兮兮地猜測:“你們說……多卡斯會不會是麥格教授隱藏的遠房親戚?甚至是——”
“難道是女兒?!”西里斯眼睛一亮,立刻接話。
“你們兩個給我有點正形!”莉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了這兩個越說越離譜的腦洞,“別總打聽別人的事了!海格那邊的事情還沒完,你們又想跑去調查多卡斯?再這麼折騰下去,我看你們的阿尼馬格斯和活點地圖到了畢業都成功不了!”
詹姆聞言立刻挺首腰板,刷地立正敬禮,極其熟練地認慫:“謹遵伊萬斯女士的最高指令!”
莉莉無奈地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總之,以後你們要是再來這間空教室,必須全程穿好隱形衣。”
見兩個人都疑惑地看著莉莉,維奧萊特跟著點了點頭,解釋緣由:“你們倆這次佔下的名號可不是好拿的。現在整個斯萊特林學院都鉚足勁要找機會報復回來。你們倆,還有肯定會被牽連進來的萊姆斯,平時都得多加小心。為了避避風頭,我最近在公開場合時,都得儘量離你們遠一點。”
詹姆和西里斯本來還一副吊兒郎當、不以為意地樣子,聽見維奧萊特最後一句話,臉色微微一變。詹姆收斂了笑容:“那幫純血渣滓找你麻煩了?”
“那倒還不至於,只是拌了幾句嘴。”維奧萊特搖了搖頭,“但我如果再在他們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那可就不好說了。”
“知道了,這段時間我們會注意的。”西里斯收起了玩笑的心態,低聲說道。
維奧萊特灑脫地擺了擺手:“也用不著那麼緊張,畢竟我也不弱。不過就算不來三樓教室,最近在城堡裡活動,你們倆最好也披著隱形衣吧。畢竟你們這次一下子把高年級的純血得罪完了,教授的處理也明顯偏心,用腳趾頭想想也能知道他們肯定在休息室密謀怎麼對付你們了,而平時你們倆在學校裡又那麼顯眼。”
“這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小薇!”詹姆拍了拍胸口,“我們對這座城堡裡的密道、密室和各種躲藏地點早就瞭如指掌。如果不把那幫上門找茬的斯萊特林遛瘋,我們‘掠奪者’的名號就倒過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