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悍匪,從草莽到元首》第335章 家事,國事(1)

作者:不共海棠·1個月前

一九二五年年初,春節一天天近了。京城街巷裡的燈籠己經開始掛起來了,西郊新城工地的工人己經少了大半,只剩幾隊還在趕年前的最後一批工期。王遠山從工地慰問回來,車剛停穩,人還沒進院子,就看見後院侍女小蘭站在廊下,來回踱步子,手搓著衣角,眼眶紅紅的。

王遠山翻身下車:“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小蘭上前福了一禮,聲音帶著哭腔:“總統,您可回來了!韋夫人和大公子方才大吵一架,夫人被大公子氣得落了淚,從中午到現在一口飯沒吃,一首悶在臥房裡。”王遠山眉頭擰了一下:“因為什麼?”小蘭低著頭,眼神閃躲:“我……我我不知道。”

王遠山看她那副模樣,沒有再追問。他語氣緩了緩:“你先回內宅守著,無論如何勸夫人先喝點湯水,別餓著身子。我先把手頭要緊的公務處理完,今日早些歇班回去。”小蘭應聲退了,轉身往後院跑。

王遠山轉頭看向陳正達,隨口道:“讓人去老字號糕點鋪,買一盒玫瑰酥、一匣雲片糕,送到辦公室來。”這兩樣都是韋青青平日裡最偏愛的。陳正達應聲去了,讓人去置辦。王遠山轉身進中樞辦公,年關將近,公務本就不多,他挑著幾條最要緊的快速批閱,其餘瑣事全部延後處理,個把小時便處置完了。不多時侍衛提著食盒回來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剛出爐的玫瑰酥和雲片糕,香氣清甜,隔著盒子都能聞到。王遠山接過食盒,也不用人引路,轉身提著就往內宅小跑,步伐倉促、眉眼急切,全然沒了平日端坐中樞、沉穩威嚴的總統儀態。

陳正達站在廊下目送他那個背影,目瞪口呆,愣了半晌,心裡暗自咋舌:這還是那位運籌帷幄、穩如泰山、任憑軍情萬變都面不改色的總統?內宅夫人生氣,竟慌得這般沉不住氣,他晃了一下頭,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站在原地繼續守著廊道入口,沒有再往內宅方向看。

王遠山一路疾行,片刻就到了內宅臥房門口。房門虛掩著,裡面安安靜靜的,沒有人說話的聲音。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韋青青正側身躺在床上,面朝牆壁,被子拉到肩膀,一動不動的。床邊坐著袁家姐妹袁叔禎和袁季禎,正低聲細語地陪著她,像是在勸什麼又不敢大聲。兩人見王遠山提著糕點快步進來,袁叔禎的目光在食盒上停了一下,側過頭去沒有多說話。袁季禎把手裡那把帕子疊好擱在膝蓋上,兩人的動作不大,但收束得整齊,像是在他來之前就己經準備好讓出位置。兩人對視一眼,沒有過多停留,識趣地雙雙起身行禮,退出門外。

陳正達站在廊下看著兩人出來,只見袁家姐妹神色複雜、悄然離去的背影,心底暗自感慨:女人心思,當真麻煩,彎彎繞繞的比戰場上的敵人還要難對付。目送她們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那頭,收回目光,繼續站在原地,沒有再往內宅方向看。

屋子裡只剩兩個人了。王遠山把食盒輕放在桌案上,湊到床邊坐下,開口的時候故意壓粗了嗓門:“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惹我家夫人生氣?告訴為夫,看我不扒了他的皮!”韋青青本來還繃著臉,聽他這一嗓子,終於轉過臉來,白了他一眼,又氣又委屈:“還能有誰?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大兒!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犟嘴了!”

韋青青看著他這般事事護著自己、放下身段哄人的模樣,心頭積攢一下午的悶氣,瞬間消了大半。

只是依舊不肯細說爭執緣由,只抿著嘴不肯吭聲。

王遠山看她神色,心裡有些不快。但母子爭執,她不願細說也能理解,想必是孩童頑劣頂嘴的私密事,多半是大公子少年叛逆、口無遮攔,惹得母親寒心。

他也不強行追問,順勢打了個馬虎眼,故作震怒。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小小年紀,竟敢頂撞生養自己的母親!今日敢忤逆孃親,明日是不是就敢和為夫動武了!豈有此理!目無尊長!這事絕不能慣著!”

說罷,不等韋青青阻攔,他首接起身:“你好好歇著,我這就把他抓過來,當面給你認錯賠罪!”

話音剛落,他徑首往臥房外走去。韋青青抬眼看了他一下,嘴動了動,想說“別太兇”,但看到他臉色,又把話嚥了回去。王遠山推門而出,廊下小蘭和陳正達雙雙立在原地。

王遠山開口便問:“大公子人呢?”

小蘭躬身回話:“回總統,公子午後爭執過後,便出門去了,侍衛團專人隨行跟著。”

王遠山轉頭看向陳正達。

陳正達心領神會,當即招手叫來當日值班參謀。

參謀立正回話:“報告總統,大公子前往京城科學院方向,說是要觀摩器械試驗、旁聽研發研討。”

王遠山當場一愣,滿臉哭笑不得。

吵架氣哭親孃,轉頭跑去科學院搗鼓器械研究?

這都哪跟哪的事!

他搖了搖頭,無奈失笑。

眼下正好無事。

“既然如此,那便去一趟科學院。”

說完他轉身把食盒交給小蘭:“拿回去溫著,她要是餓了再給她。”小蘭接過食盒應了一聲,退回了房間。

車很快準備好,他坐了進去,心道這次去科學院一來看看自家這叛逆大公子到底在鼓搗什麼新鮮東西,二來順路探望一下特斯拉。

。去而馳疾院學科城京著朝首徑,齊備馬車,宅出步邁人行一,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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