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芳的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還不是因為陸煙這個賤人先勾引的我兒子,我兒子是不跟她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陸煙點了點頭,衝劉家寶笑了笑,「說完了?」
看到陸煙臉上的笑,劉家寶身子應激地抖了一下,聲音有些微微顫抖,「說,說完了。」
站在一旁的朱涇濡見狀扶了扶眼眶,掩下眼底的情緒。
又一個看到陸煙笑就發抖的人。
他十分確定就是陸煙乾的了。
但絕不是陸煙勾引的他,怕是他騷擾陸煙不成,反被教訓了。
陸煙可不是會吃虧的人,誰欺負她一分,她反手就得報復十分。
陸煙嗯了聲,看向秦援朝,「秦隊長,昨天下午我是去買菜了,但是我買完菜就直接回來了,並沒有遇到劉家寶同志,不過既然劉家寶同志這麼說了,讓他拿出證據來吧。」
秦小芳吼道,「小樹林一個瞎鬼都沒有,你讓我兒子怎麼證明!」
陸煙:「誰主張誰舉證,總不能空口白牙說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那我還說看見你殺人了呢,那秦隊長是不是要立刻把你帶走等著吃花生米啊。」
秦小芳指著她,「你少給我胡攪蠻纏!」
陸煙:「胡攪蠻纏的人是你們不是我!」
說著,陸煙看向秦援朝,「秦隊長,我最近一直都在大院,隨時都能配合你們調查,但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想把我抓走,怕是不合適吧?」
秦援朝:「這是肯定的。」
秦小芳一聽氣壞了,「你憑什麼不抓走她,她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你們就不管了嗎?!」
秦援朝安撫她,「老人家,您先別生氣,我們沒有不管,按照昨天晚上的作案地點,我們會對嫌疑人的腳印進行比對。」
秦小芳和劉家寶都是一愣,「什麼意思?」
秦援朝耐著性子解釋,「小樹林裡極少有人進去,而且地面也因為大樹庇廕沒有那麼幹燥,所以只要進去的人都會留下腳印,你們既然說是陸煙同志動的手,那我會帶著陸煙同志過去比對一下腳印,如果腳印對的上,就是證據。」
秦小芳頓時有了底氣,看向陸煙,「你敢嗎?」
陸煙輕笑出聲,面上沒有一絲慌張,「又不是我乾的,我有什麼不敢的。」
陸煙看向秦援朝,「秦隊長,那咱們現在就去吧,不過昨天我穿的不是這雙鞋,等我換了昨天的鞋再跟你們去。」
說完,陸煙似是想到什麼,看向劉家寶,「劉家寶同志,我昨天穿的哪雙鞋你知道嗎?別一會兒到了地方,你說我穿的不是昨天那雙鞋。」
看著半點不怕的陸煙,劉家寶忽然想起來昨天陸煙走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擦,原來她是在毀滅證據。
見他不說話,陸煙又問道,「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劉家寶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昨天他只記得看她的手和前面,哪注意她穿什麼鞋啊!
陸煙十分體諒的說道,「不知道也不為難你了,我先進屋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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