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是琅嬅嫁進王府後宮裡賞賜的人,能力是有的,不多時就抱著一疊子衣料走了進來。
蓮心當心衣料當真有什麼問題,不敢靠近琅嬅,只是站在門口回覆道:“福晉,奴婢去了富察格格那裡取回了這些料子,格格說是最近素練送過去說是您賞賜的。但是奴婢記得您最近沒有賞賜過格格衣料,奴婢藉口說衣料送錯了就拿了回來,幸好格格沒有多問。”
琅嬅點點頭:“你做的很好,你把這些衣料儲存好,等著齊汝來了讓他仔細檢查一下。”
蓮心點頭稱是,將衣料放到庫房封存起來等著齊汝來。
午膳過後,琅嬅歇了個午覺剛醒,蓮心就來稟報齊汝來了。
“給福晉請安。”齊汝給琅嬅行禮,看著琅嬅情緒不佳問道:“福晉可是身體不適?”
琅嬅找齊汝來請平安脈本就是個藉口,但是午覺歇醒過後總感覺胸口憋悶,擔心上午和素練爭吵傷及胎兒,琅嬅決定還是讓齊汝看一下更為穩妥:“上午開始就感覺胸口憋悶,不知是否有事。”
齊汝聞言細細把過脈道:“福晉脈如琴絃,緊繃有力,這是肝失疏洩、氣機不暢的表現,福晉可是近日鬱結於心心緒不佳?”
“齊太醫好脈息,我今日確實心情不好,可會對孩子有影響?”琅嬅問道。
“福晉放心,您的症狀只是輕微,微臣一會給您開個方子,福晉只要照方調養身子定會無虞的。”
聽了齊汝的話,琅嬅的心安定不少,她示意蓮心將從諸英那拿回的衣料取來:“其實今天還有一件事麻煩齊太醫,煩勞你看看這些個衣料有無問題。”
齊汝接過衣料捻了捻,又放在鼻子邊上嗅了嗅然後大驚失色:“福晉從何處得來這些衣料,這些布料均被紅花浸泡過。”
琅嬅聽聞捏緊手中的帕子,問道:“紅花有活血化瘀之效,有孕者是萬不能碰的,這些衣料如若製成衣料穿在身上,可還會有效果?”
齊汝看著面色不佳的琅嬅小心的回稟道:“雖不及首接服用見效快,但是如若每日穿著,不出三月必會小產。”
琅嬅雖然早在叫齊汝過來之前,心中就己經有了答案,但是得到印證的時候她的心中還是猶如平靜的湖面滾入碎石,驚起一片漣漪,她叫蓮心取來賞銀遞給齊汝:“今天有勞齊太醫了,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西人知曉!”
作為太醫院的太醫,自是知道不少皇家秘辛,有時候醫術反而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微臣明白!”
琅嬅點點頭,滿意的說道:“齊太醫既然來了,就有勞給府裡的富察格格也請一次脈吧,她一向是由府裡的府醫看顧的,醫術總不及齊太醫精良,雖然府醫總說富察格格身體康健,但是總歸是聽到齊太醫說一句我才能安下心來。”
齊汝稱讚了一聲“福晉賢德”,然後便告退跟著趙一泰去富察格格院中診脈了。
看著遠去的齊汝,遣退身邊侍女只留蓮心一人在身旁伺候,原本強撐著的腰身霎時間軟了下來,蓮心見狀趕忙上前遞上熱茶,然後擔心的問道:“福晉沒事吧?”
琅嬅擺擺手表示不礙事:“蓮心,你去我的陪嫁中挑些更好的料子親自送去給諸英,然後再將前幾日額娘賞的赤金點翠蝴蝶頭釵一併送過去,就說為了補償素練前幾天送錯了布料。”
蓮心應和下,然後看著一旁的那些衣料:“福晉,那這些布料怎麼辦,需要奴婢處理掉麼?”
“不必了,一會兒送去看管素練的房間,等明天我見過額娘之後再做定奪,你先給諸英送東西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蓮心帶著衣料退出房間時卻和聽聞琅嬅傳了太醫匆匆趕回來的弘曆撞了滿懷,蓮心趕忙跪地請罪。
弘曆揮揮手:“本王無事,你去忙福晉吩咐的事吧。”
說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琅嬅身邊:“怎地上午還好好的下午便傳了太醫,可是身體有什麼不適?”
琅嬅用帕子擦了擦弘曆額頭細密的汗珠,作勢要行禮請罪:“害王爺擔心是妾身的不是,都怪妾身小題大做,晌午歇了午覺醒來總感覺心口悶悶的,妾身有些害怕,就請了齊太醫來。”
弘曆將琅嬅扶至榻上,又扯過錦被蓋在琅嬅腿上:“你何錯之有,你也是為了咱們的孩子著想,你是頭胎小心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幸好齊太醫診了脈,說無事,妾身就放心了。”琅嬅順勢靠在弘曆身上,聞著弘曆身上慣用的薰香,心裡踏實了不少:“妾身想著請齊太醫來一趟不容易,就讓他也去為諸英請一次脈,齊太醫醫術精良,得他確定諸英必可安心為王爺誕下一位健康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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