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坐在椅子上,手按在小腹上——那裡有她全部的希望,也是她最大的軟肋。如果皇上知道了……如果皇上查到了……
她不敢想。
“去,”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去打聽,皇上昨夜在思過堂待了多久,如宜跟他說了什麼。一——字——不——漏——地回來稟我。”
“是……是!”
宮女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海蘭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渾身發抖。窗外的日頭明明很好,照在她身上卻像是冰水澆頭。
她忽然覺得,小腹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
葉心趕忙將人扶到榻上躺好,安慰道:“小主不要太過於擔心,說不定皇上只是看烏拉那拉氏可憐才把人放出來的。”
葉心說這話連自己都不敢信,又怎麼會安慰到海蘭,時間在海蘭揪心的等待中流逝。
終於,派出去的宮女回來了,帶回來的訊息讓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皇……皇上在思過堂待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烏拉那拉答應說……說她當初是自己給自己下毒,栽贓嘉貴人……還否認謀害了玫貴人和怡貴人的孩子,皇上沒多說什麼,就……就讓人把她接出來了……”
“就這些?”海蘭的聲音在發抖。
“就……就這些。奴婢打聽了好幾個人,都是這麼說的。”
海蘭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自己給自己下毒?
——栽贓嘉貴人?
——所以她沒有承認怡貴人和玫貴人的事
——那皇上為什麼放她出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是不是皇上又查到了什麼?難不成自己哪裡露餡了?
還是說……皇上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故意放如宜出來,引她露出馬腳?
這個念頭像一條冰冷的蛇,纏上她的脖頸,越收越緊。
“呃——”
她忽然彎下腰,一股劇烈的絞痛從小腹傳來。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眼前一陣陣發黑。
“小主!小主您怎麼了?!來人!快傳太醫——!”
宮女們亂作一團,海蘭癱倒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雙手死死按著小腹,嘴唇咬出了血。
她知道——動了胎氣了。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個從冷宮裡爬出來的女人。
冬至的日頭偏西時,太醫匆匆趕來,一番診視後,面色凝重地開了安胎方子。
。睛眼了上閉,風北的嘯呼面外著聽,上床在躺蘭海
。粥熱碗一著喝地靜安,樹梅老棵那著對正,宜如的宮禧延在遠,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