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變回了日食那天,第一次見他時冰冷疏離的樣子。
好似他們之間有什麼解不開的深仇大恨。
既然如此,幹嘛還要三番兩次地救她呢?
方舟並沒理會他的譏諷:“可是這樣太危險了,蘇忌廉是為了利用你,他不是好人,你……”
蘇懈微微側目,毫不留情地截斷她的話,琉璃剔透的眸光冷冽如一把透明冰刃:“你又焉知,我是好人?興許我比他更壞。”
他嘴角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起身就要離開。
下一秒,少女輕盈如一道光一般越過他,擋住了他的去路,張開手,眼神氣勢洶洶,卻又篤定真誠。
“你不是,你是好人。”
方舟並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自己說出這句話,像是刻進了骨血,她更無法解釋為什麼一看到他就覺得親近,就覺得遺憾。
一想到他會死,她的心就會疼。
窗外風雪更大了,堅硬的雪粒子不知何時成了翩然而至的輕盈雪花,都是水做的,卻這般不同。
“小小小侯……”
阿西拎著食盒急匆匆進來,看見兩人一愣,又覺得屋裡的氣氛怪怪的,方舟很自然地伸伸懶腰,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重新坐下。
蘇懈本不想在這兒喝藥的,可見阿西回來了,理了理華袍,重新坐下。
阿西將還熱騰騰的湯藥遞到他手裡。
那句“你不是,你是好人”言猶在耳,蘇懈平復了好一會心跳,才接過藥來,只喝了一小口便覺察出不對勁來,眉心微蹙:“藥里加了什麼?”
方舟一聽,幾乎是本能地從頭上取下銀簪,想去驗一下湯藥是否有毒,下一秒就聽到阿西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我我我……加了兩塊梨梨梨……”
梨膏糖!!!!
阿西還未說完,蘇懈胃裡幾乎是生理性地一陣作嘔,方才入口的那一小口湯藥連同早飯一起吐了出來,五臟六腑都揪著疼。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和胸腔骨架高空落地碎掉的聲音,接著是後腦勺傳來一聲,頭骨炸開,腦漿崩裂。
阿西嚇呆住。
方舟見他這個反應,還以為他是吃壞了東西,趕忙倒了杯茶水過去,又給他撫了撫後背,關切道:“蘇懈,你怎麼了?”
哪知剛碰到他的身體,下一秒就看見他滿頭冷汗,紅著眼睛,用一種厭惡至極又驚恐的複雜眼神瞪視著自己。下一秒,他強忍著想要推開她的衝動,捏緊拳心。
“無事。”
說罷,踉蹌著起身來,一邊大口喘息,一邊拂袖而去。
方舟滿臉莫名地站在原地。
他方才……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她,有一瞬間她幾乎要以為他想殺了她。
她搖搖頭,思緒回到現實來,看了一眼桌上他沒喝完的那碗湯藥,端起來嚐了一小口。
……桂、參黨、歸當,來方藥的補滋和溫且,當伍配,謹嚴方組張一出補腦能經己,口小一麼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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