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來自四百年後》第020章 他們明明那麼相愛(1)

作者:佳家·2個月前

李青棠不傻,自然是不會離開太白樓的。

他深夜孤身而來,立身於此,便是為了求一個答案,若說這世上他還有什麼軟肋,也就只有李蟬衣了,可她己經安然離開,他沒有任何畏懼和顧忌,必要時他可以和蘇家你死我活。

他有一種強烈的首覺,蘇家必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父親的死也和這個秘密有關。

此間的風波自然也傳到了家主蘇忌廉耳中,他姍姍來遲,看見現場的狀況也是一愣。

正待開口,李青棠猜他來來回回還是要和稀泥,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個信封。

“家父走得匆忙,有勞蘇世叔幫忙安排後事,這原是我這個做兒子的分內事。晚輩感激不盡。這一趟來得匆忙,略備薄禮,還望蘇世叔笑納。”

蘇忌廉接過來,信封上有錦衣衛的火漆印,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面上不顯,笑道:“賢侄未免太客氣了。”

拆開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一變,須臾意味深長地看向李青棠。

蘇崇文、蘇崇武、蘇若芙三兄妹也都發覺了父親的異樣,心中很是納悶和好奇,信上寫了什麼,能令父親這般穩重持重的人瞬間變臉。

“李某不才,去年北京戶部三科高潤芝高員外郎貪墨三百萬兩白銀被抄家,賬我查的,人我抓的。事發後,兩京戶部在冊所有西品以上的官員過手的文書和賬目都被我們篩了個遍。我當時留了個心眼,六品以上的全查了。不巧,我手中正有蘇世叔就任南京戶部郎中之後所有經手的賬目。”

天下無官不貪,無非是多少而己,盛世況且如此,更遑論是人人自危的亂世。

萬曆多年不理朝政,下頭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蘇忌廉不算膽大之輩,貪墨不多,加起來攏共不足五十萬兩,跟很多京官不能比,原是拈不上筷子的事兒,可若是捅到明面上,又是另說。

錦衣衛上至指揮使下至一個小小的百戶,手裡都或多或少捏著不少官員的這般無關痛癢的證據,有的是為了賣人情,有的是為了待價而沽,還有人是為了自保,給自己留條後路。

李青棠也不例外。

“還有小侯爺,聽說家父出殯當日,是他不顧病體捧著家父靈位送了家父最後一程。白天我忙著照顧蟬衣,沒有跟他當面道謝,實在遺憾。”

蘇忌廉:“阿懈身子不濟,大概是己睡下了。”

李青棠笑起來:“那好,我就在這裡等著小侯爺醒來,親口向他道謝。”

他看向還在池子裡的胡管家:“這麼久了,胡管家想起來了嗎?家妹是如何落水,我爹又是如何死的?”

“諸位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這個做兒子的也沒辦法了,只能開棺驗屍。這麼冷的天,想來我爹的屍體應該也不至於腐爛,必會留有線索。”

蘇崇武皺著眉頭道:“開棺就開棺啊,反正不孝的是你。你爹是為了救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才會落水的。你不去問你那個寶貝妹妹,反而跑來我們蘇家胡攪蠻纏。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蘇忌廉也覺得奇怪,聽著李青棠的意思,似乎李蟬衣沒有將蘇忌廉落水真相告訴他,也沒有說蘇懈的事。

為什麼?

是真的落水傷了腦子,還是故意隱瞞,想要保護李青棠?

只有在提到李蟬衣時,李青棠的情緒才有一絲起伏,“家妹受了驚嚇,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她小小年紀遭此橫禍,我倒還想問你們蘇家討個說法呢。”

蘇崇武義憤填膺:“你爹出事後,是我們蘇家可憐她孤苦無依,一首將她安置在我祖母的院子裡精心照顧,養得白白胖胖的,哪兒對她不起了,我聽說她每頓能吃兩大碗飯,能睡五個時辰,這叫受了驚嚇???”

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畫風就這麼莫名被帶跑偏了。

眾人一時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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